第六十四章偷裁(中)(楚楚H)
「被、被王爷收走了?!」
宋楚楚惊得睁圆了眼,咬了一半的桂花糕仍含在嘴里。
阿兰低头懊恼道:「对不住,娘子,奴婢真没用。」
「王爷说……酉时,清风堂的人会来接娘子。」
宋楚楚听罢,心口猛地一跳,指尖收紧,险些将剩馀的半块桂花糕捏碎。
阿兰小声道:「要不……奴婢先为娘子备好药膏,再让小厨房熬一盏蜜梨汤?凡是能教身上好受些的,都先备下。」
宋楚楚双颊霎时一烫,语声娇恼:「你胡说什么!……」
从未时起,宋楚楚心头便一直悬而未落。
她自然知晓湘阳王怜惜她,不会真伤她太过。
可她依然怯得浑身紧绷,坐立不安。那件衣裳,她甚至连看都未曾看过。
申时初,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行至书房,想至少看看他的脸色。人才转过长廊,还没到书房门口,便被湘阳王的贴身小廝承安拦下,语声恭顺:
「见过侧妃娘娘。王爷今日事忙,不见人。」
宋楚楚神情露出些许不满:「承安,你别誆我。江姐姐今日分明还去过书房,怎么如今就成了不见人了?」
她要绕过他,承安忙又挡了一步,面上越发为难:
「侧妃娘娘,王爷有言……」他话到一半,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宋楚楚顿住步子。
「王爷说的是……」承安轻咳两声,硬着头皮学湘阳王的口气道,「『安分些回怡然轩等。』」
她一听,连耳尖都红了,只朝书房方向瞪了一眼,终究不敢造次,跺了跺脚便转身走了。
酉时终至,来的并非承安,而是清风堂里资歷更长的老人,一张脸木得很。
夜风微凉,宋楚楚披着墨绿披风,才拐了几个弯,那份熟悉越发明晰。她一下子便明白,自己要被领往何处。
——那个僻静的地下小牢。
她心口骤然往下沉了沉,记忆先一步漫了上来——冰冷的石壁、沉沉闔上的门声、他低低落在耳边的话音。
她心乱如麻,未敢停步,胸间却似被一下下敲打。
怦怦——
怦怦——
分明已非首次落在湘阳王手里,她仍怕得呼吸发紧,手心微微出了汗。
前方的清风堂老人步子稳健,从未回头,似是篤定了她不敢不随。宋楚楚暗自恼着——这清风堂的下人,除了承安,半分后院的情面也不卖。
过了约莫一刻,那道静立于荒草间的木门终于到了眼前。厚实木门被推开,脚步声于地下道回盪,与她耳中的心跳声交叠在一处。
尽头仍是左右两条长廊。左侧乾净整洁,右边幽冷昏暗,连空气都湿重些。
宋楚楚脚步一顿:「这边,是真的关了人么?」
老人頷首道:「右廊自有右廊的用处,并非娘娘去的地方。娘娘这边请。」
她心头微寒,终究收敛心神,随老人往左廊而去。
沿途的牢室皆空着,收拾得异常齐整。老人忽而停步,伸手推开一道门,侧身道:「娘娘请。」
宋楚楚嚥了嚥唾沫,提裙踏入。
室内竟空无一人。
她微怔,转身问道:「王爷呢?」
老人垂首回道:「王爷有令,请娘娘换上匣中衣裳。其馀物什,娘娘不得擅动。请在此静候王爷。」
随即,他退身将门闔上。铁扣「喀」地一声落下,宋楚楚心头也跟着猛地一紧。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窄榻上的匣子——綺云坊的衣裳,顷刻脸颊滚烫。可下一刻,她的视线却落回门上。
这间牢房,与上回那间并不相同。上回那处更像私密刑房,门扉厚重,一闔上,里外隔绝。可这一间,朝向长廊的一面却全是木栅。一根根木栏竖立其上,缝隙宽得足可容一臂伸过。
任何人走过,都能将她一览无遗。
宋楚楚慌忙扑到木栅前,伸手抓住栏木,急声唤道:「等等!你回来!」
可老人沉沉的脚步声一路沿着长廊远去,无半分迟疑。
她惶然地转回身,再度望清房中陈设。左侧靠墙是一张小榻,上头是綺云坊的匣子。右侧墙前是一张长案,案上摆着——
宋楚楚脸色倏然一白。
——长鞭、短鞭、竹笞、竹板,粗细长短不一。
而她正前方,墙前数尺的位置,是一座门形木架,形如空门,四角垂着铁扣。
宋楚楚心口重重一缩。这物什,她在那本春宫图里见过,显然是用来束腕束踝、将人拘立其中。
木栅门外的长廊昏暗寂静,乍看无人。可她屏息立了片刻,又隐约听见极远处似有模糊人声,不知是隔了几间牢房,还是更外头有人低低应答。那声音散在石壁间,辨也辨不真。
石壁灰沉,烛火幽幽,映得木架的影子斜斜投在地上。案上的鞭、榻上的匣,样样都教她看得发懵,指尖发凉。
站了半晌,方后知后觉地想起——王爷命她换衣。
她脚下似灌了铅,终是走到榻前,将那隻匣子打开。
她原以为,不过是一件寝衣。寝衣再怎样轻薄,总也该有个衣裳样子。可待她将那衣裳展开,整张小脸霎时烧了个透。
这哪里是什么寝衣。
上身只是一件肚兜样式的小衣,一片烟粉薄罗。下头是一条软罗长裙,两侧高高开衩。整件衣裳轻透,若里头不衬旁物,与没穿也差不了多少。
她抬眼看了看临廊那一面木栏,双手紧攥手中薄罗,竟是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手去解衣。
可他明确下了令。
她强迫自己抬手,指尖搭上颈间披风的系带。心中挣扎须臾,终仍是将那件薄裳重新放回匣中。
宋楚楚退回窄榻边坐下,双手绞在一处,身子微微发僵。
她本以为湘阳王会在此等她。在他眼前,便是被罚,心里都是踏实的。可如今这牢房,只有冷。
不知过了多久,壁上烛芯「啪」地轻爆了一声,火光跟着晃了晃。她惊得抬眼,心绪乱成一团。
——难道王爷是真恼了?
难道这一回,不是佔有,是冷落?
她又看了一眼匣子,却依然下不定决心去掀开。原不过是想悄悄勾他一回,谁知竟把自己推进了这样一场进退两难的局面。
她低低哼了一声,心里又慌又恼。把她晾在这里,算哪门子欺负法子。
约莫过了一刻,长廊尽头,才终于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
宋楚楚猛地抬头,紧绷的身子在那一瞬间松了半分。可那口气还未落到底,心便又猛地怦怦乱跳,掌心发热,像有什么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顷刻立起,目光直直盯向木栅外。
片刻后,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进她的视线里。隔着那一根根栏木,湘阳王一身深色常服,乌发半束,步履从容。长廊烛影斜落在他的侧脸上,映得轮廓深刻。
下一刻,门前铁扣轻响,他便踏了进来。
宋楚楚忙垂首福身道:「见过王爷。」
湘阳王未语。她一时不敢起身,仍维持着福身的姿势。
他双目扫过她身上的墨绿披风与底下的浅蓝罗裙,再落到榻面的匣子上。
「本王的命令,可是说得不清楚?」
宋楚楚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细:「不是……」
湘阳王步至榻前,正要伸手掀开匣子。
她心里更慌,微微直起了身,唤了一声:「王爷……」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本王许你起了?」
宋楚楚脸色一白,忙又福下身去。
湘阳王望着那粉色薄裳,眸光骤沉。
这夜,他本非真怒。可他当真没想到,命令已下得那样明白,衣裳也已送到她手边,她竟未照做。
「既敢私自裁这样的衣裳,便是你存了心思。」
「你想要本王的宠,却不想要本王的规矩。宋楚楚,哪有这样的便宜?」
宋楚楚本就福着身,腰背微微发僵,听了这话,眼圈一下子便热了。
「不是的……王爷……」她咬着唇,「这门……这木栏……外头若有人走过……」
湘阳王打断道:「站直了说话。」
宋楚楚心头一颤,慢慢直起身来。她眼睫湿亮,只低着头,手指将衣角攥皱。
「本王的命令,是什么?」
宋楚楚嚥了嚥喉间的酸意:「……让妾换上衣裳,静候王爷。」
他盯着她,嗓音淡而冷:「本王可曾让你考虑木栏,考虑旁人?」
她摇头。
「说话。」
宋楚楚心里泛酸,红唇微颤:「回王爷,并未。」
湘阳王伸手抬起她下頷,动作并不温柔,却没再句句逼人。
「本王在眼前时,你会服从;本王不在眼前时,本王的命令,也一样要服从。」
她睫羽轻颤,一滴泪水滑落至他指节。
他指腹沿着她的下顎线轻轻摩挲。
「即便怕着,也该信任本王,能否做到?」
她喉间一哽,点了点头。
湘阳王垂眼望她,声音低而清晰:「现在,面朝木栅,把衣裳换了。」
宋楚楚脸色薄红,不敢看他,亦不敢看那木栅。她抬手轻拽,墨绿披风自肩头沉沉滑落,堆在地上。接着是浅蓝罗裙的领口,指尖微颤着解开钮扣。
衣料层层落地,她被热切的注视烫得羞意蔓延,却不敢停,伸手拎起那件烟粉薄罗。
布料滑腻,柔软无骨,软软地贴上皮肤。肚兜型的小衣覆上酥胸,粉嫩乳尖透过薄罗微微挺立,双乳清晰可见。平坦下腹无遮无掩,开了高叉的裙襬紧贴修长匀称的双腿。连腿间隐秘处,亦是若隐若现。
宋楚楚低着头,长睫不安地颤动,宛如一隻待宰的猎物。
湘阳王眸底深沉,肆意打量,唇边淡淡一勾:「綺云坊的掌柜,倒也没欺你。 」
他上前数步,微茧的手心抚上她光洁的背,指腹沿着薄罗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滑过她的锁骨,引起一阵教她颤慄的痒意。
「你这一身……确实比不穿,更让本王挪不开眼。」
湘阳王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呢喃道:
「你私裁这身衣裳,是一错。」
「本王命你换上静候,你却未从,是第二错。」
「去案前,想清楚自己该受哪一样,拿来给本王。」
宋楚楚呼吸一滞,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半晌未动。
「……妾选不出来……」
湘阳王将她一缕碎发勾至耳后,低头于她玉肩轻吻一记:
「若由本王选,便全都得用上。」
「可本王不捨。自己去。」
宋楚楚咬着唇,一步一步往长案前走。裙襬高衩,薄罗泛着光泽,紧贴圆润臀肉,每一步都微微扭摆。
湘阳王紧紧盯着,缓缓吐了一口气。
到了案前,她低头望着那几样刑具,一张小脸绷得认真非常。长鞭、短鞭、竹笞、竹板,样样都摆得齐整。
若挑了最轻的,又怕王爷责她存了耍滑的心思。她抿着唇,像是真在替自己分那两桩错的轻重。半晌,才吸了吸气,颤着手拿起竹板。
那竹板不算宽,约莫一掌来长,板身厚实,边角磨得圆钝。
她抱着竹板回身,到了湘阳王跟前,便乖乖垂下头,双手递上。那姿态柔顺,饱满雪乳透着薄罗,随她的深重呼吸起伏。
湘阳王光是看着她这副模样,便觉胸腔一沉,喉结也跟着微动。他将其接过,才淡声问道:
「本王知你最不喜竹笞,也料想你不会选它。」
他掂了掂手中的竹板,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为何选竹板?」
宋楚楚小声答道:「私裁这身衣裳,是妾不守规矩,该记一回。可……可总是为了讨好王爷,妾想着……不至于是大错……」
她悄悄抬眼,似想看看,她到底有否挑对。
湘阳王听罢,唇角微勾,只道:「去木架前立着,面朝木栏。」
宋楚楚心跳骤快,却仍乖乖走到木架前站定。
湘阳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沉沉罩下,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木架与自己之间。
他抬手,将她双腕一一扣入铁环之中。金属轻响,腕间微沉。
随后,他又蹲下身来,掌心拍了拍她的足踝。
宋楚楚脸上一热,心神领会,将双腿慢慢分开了些。
他这才将她两侧足踝也扣住。
湘阳王退开半步,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她被笔直展开,双腕高扣,双腿分束,刻意摆成供人观赏的姿态。木架在后,薄罗在身,她既像在受刑,又像在献身,明知不堪却只能受他摆佈。
接着,他自袖中取出一物。那东西被他拢在掌心,她尚未看清,便被他抓紧一侧乳肉——
「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唇间失控逸出一声短促惊呼。隔着那层烟粉薄罗,坚挺乳尖被一物狠狠夹住,酸麻与刺痛一併窜上来。
——上回那细夹!
湘阳王神色不动,随即稳稳托着她另一侧雪乳。
「王爷……」
她声音都乱了,却根本躲不了。另一侧也骤然一紧——
「唔!」
两边娇嫩乳珠被箝住,痛得她呼吸发颤。待那股火辣辣的胀麻略略定下,宋楚楚才可怜巴巴地往下望去。这一望,更是让她想躲起来。
那对细夹之下,竟各自垂着一缕烟粉流苏,细细软软,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顏色与她身上的薄罗一模一样。
「……妾、妾又不是悬花掛穗的摆设……」
「谁说你不是?」他指腹悠悠挑弄被夹紧的柔尖,惹她一阵颤慄。「你不是喜欢这烟粉色?本王特意替你配上的。 」
她偏开头:「王爷太坏了。」
湘阳王俯首轻啄她微红的耳垂,低声道:「这便太坏了?本王还没动手打你。」
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羞怯:
「若妾真是王爷的摆设……也该算件珍物,王爷亦该……打得轻些……」
湘阳王闻言,低低笑了两声。过了数息,他以竹板轻轻点了点她腿侧,语气平稳:
「私裁衣裳,奉命未从,竹板十五下,便算罚过。」
宋楚楚小脸一垮,闷声道:「……是。」
她眼角馀光瞥见他抬起的动作,心尖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紧了铁环。
下一瞬,竹板落下。
「啪!」
清脆的一声闷响,准确地落在她臀肉之上,由表及里的热辣感瞬间窜遍全身。她不禁剧烈一颤, 雪峰狠狠一晃,两缕流苏彷若受惊的蝴蝶,在烛火下跃动。
「……唔!」
未待她缓过气来,又是「啪」的一声,比上一记更重。痛楚在皮肉下炸开,胸前细夹也因那一下震颤而微微错动,胀麻里掺进一丝异样。
「呜……」
原以为竹板总比那尖锐细长的竹笞要仁慈些,可那绵延不断的闷痛却一样难熬。几记竹板接连落下,宋楚楚身子渗出薄汗,罗纱更是贴紧了曼妙曲线。
偏那层薄纱将底下红痕遮得若隐若现。湘阳王立于她身后,看不分明,眸色反倒更沉,手上也越发不肯留情。
他施刑素来不轻。五下竹板沉沉落在一侧的挺翘臀肉,教她终是疼得掉了泪。
未几,一隻大掌覆上那片红肿处,缓缓揉搓,揉得她又疼又酸,轻轻嚶嚀。接着,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宽阔胸膛紧贴玉背,硬挺阳物隔着衣衫抵住她臀缝处,微微脉动,教她体内深处一阵悸动,竟是连穴肉都轻轻收紧。
湘阳王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在她耳畔散开:
「你明知私造这等衣裳必会受罚,却有意为之。」他的手越过她纤细的腰身,缓缓向上,轻轻扯动雪乳上的一枚流苏小夹。
宋楚楚惊喘一声,一阵酥麻自胸前漾开,身子不受控地一颤,臀肉便更加紧密地磨蹭男人的雄物。
他轻咬着她红透的耳垂:「本王看你,是皮痒了,不打不痛快。」
他忽而退开,竹板随即落在尚未遭殃的那侧臀瓣,一下子震入骨髓。
「啊!」她重心往前一倾,腕上铁扣却纹丝不动。她尚未立稳,第二记便紧跟着落下。
「啪!」
她双膝骤软,身子一时失了力,摇摇欲坠,第叁记已又重重砸下。
「唔!……」
疼痛夹杂着火热在臀肉倏然绽开,她被打得东歪西倒,双腕被牵扯得发疼。
「呜……呜……」
低低的泣声溢出她喉间,他的手却半分未缓。
接下来的两记竹板钝沉得厉害,彷彿要将那片嫩肉生生打透。那节奏太狠,宋楚楚唇间痛吟一声声溢出,眼泪也跟着一颗颗往下掉。
她震颤不止,仍哭着喘息,这时温热掌心方抚上臀肉。隔着薄纱,那股酸疼被一点点揉开,皮肌反倒越加滚烫。
湘阳王走到她身前,神色带着赞许,指腹擦过她的泪水:
「疼成这样,还不曾求饶耍赖,倒没白教。」
他捏着她下頷,将她脸偏过来,低头吻住她,像是奖她这几下挨得乖。
「最后五下……」他将竹板轻贴上她腿间,隔着烟粉薄裙轻轻一磨,「打这里。」
宋楚楚身子一缩,泪眼求道:「王爷……别……」
那地方娇嫩,湘阳王甚少打那处。她一感到那厚沉的竹板贴上来,腿根便本能地绷紧了,连足踝都在束环里轻轻挣了一下。
湘阳王淡笑道:「为何不?」
宋楚楚咬着唇,眼睫仍掛着泪,小脑袋飞快转了一圈。
「那、那处……若打坏了,往后……还怎么服侍王爷……」
他闻言,眸底多了几分深沉的玩味:「倒会替本王打算。」
「依你这说法,这处倒很有用。」
手中的竹板仍轻贴于她腿间柔肉,他腕间微动,平滑板面于那嫩处揉按,惹她一声娇吟。
「那便自己动,让本王看看,它有几分能耐。」
宋楚楚一听,呼吸骤乱,满脸染霞,腰腹本能往后退。
湘阳王手腕一挑,竹板轻拍那柔软处,竟发出一声湿响,于静寂牢中分外明显。
「还没开始动,怎么就湿了?」
随即,他将板面于花缝来回磨压,隔着薄罗,竟划出细细水痕。
丝丝酥感自背椎而上,宋楚楚霎时抓紧腕上铁扣,腰肢骤软,唇间逸出甜腻叫吟。
「嗯……唔……王爷……」
她退无可退,花唇越加湿润。
他忽而停了动作,于她耳畔低语:「再不自己扭,便打完馀下五记。快些。」
宋楚楚咬紧了唇,早已狼狈不堪。身着媚服,臀瓣仍带着馀热,胸前乳珠被夹得红肿,如今腿间更是被玩弄得一片淋漓。那点勉强维持的矜持更显得不堪一击。
她开始扭动腰肢。
「唔……」
腿间湿肉与竹板反覆廝磨,薄纱被淫液浸透,更贴紧了花唇的形状,被冷硬的板面一下下压弄。
湘阳王身下早已賁张到了极致,然而,他只是立在那里,手腕稳若磐石,将那块作为刑具的竹板死死抵在她腿间。板面透过薄罗传来的震颤,清晰地由掌心传至心底。
眼望她娇声喘气,目光迷离,胸前双峰随着她每一下扭动而起伏,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另一手抚上她胸前乳肉,轻扯一枚流苏小夹,另一手有意无意施力,让板面更用力摩擦敏弱花珠。
「嗯啊!……呜……王爷……不、不要……」
宋楚楚不由自主地仰首,胸口一阵尖锐的酥麻与痛楚拉扯,紧抓铁扣的手指发白,臀部更是不受控般前后摆动,板上水光晶莹。
「湿得这么乖……便是木栏外真有人经过,也得给本王继续。」
此话如同一记惊雷。
宋楚楚本已完全忘却自己正朝向木栏。这处牢房并非密不透风,若是走廊有人走过,她此刻姿态大张,被迫在竹板上研磨求欢的浪荡模样,便会毫无遮掩地暴露于人前。
她身子微僵,一张小脸闪过惊惶:「不、不要……」
「不要什么?」他嗓音沙哑,声线中竟是带了丝狠戾,「是不喜本王这般碰你?」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紧另一侧雪乳,指尖于小夹上狠狠弹弄了一记,让那缕流苏在烛光下剧烈晃动。
「啊啊!……呜……」
宋楚楚美眸睁大,想挣脱那夹子,身体却挺起胸口。快感与痛觉无法割捨,自胸前窜过四肢百骸,花穴口湿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于她耳旁恶劣道:「再大声些。让右廊那头都听清。」
「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不知哪来的娼妓,被锁在牢里发浪?」
她瞳孔骤缩,心房如有闷雷炸开。此时,亲王修长的手指移向她胸前,随着「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响,左侧那枚折磨了她许久的小夹被驀地解开。
「嗯啊!……」她娇躯一颤,花蒂再度与竹板磨蹭。
束缚消失,胸前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红肿若樱的乳珠下一刻便被他隔着薄罗含入口中,细细吸吮。
「啊、啊……唔……」
身体猛然弓起,将雪乳往他嘴里送。修长大腿不住颤抖,淫水浸透了薄裳,沿着腿根而落。在一次次的研磨下,她终于彻底失控,喉间爆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媚叫。
「啊——!!」
这一声叫得又急又乱,在寂静的牢房中回盪,穿透了木栏,彷彿真的能飘向外头的长廊。
「呜……」
那一下过去,宋楚楚整个人腰腿一软,娇软的身子往下坠,无力地掛在木架上,阵阵抽搐。呼吸凌乱,眼波失焦,发丝微乱,一身柔媚春色,狼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