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载光(GB生子H)
(似乎一般皇上是不能进产房的,感觉这样也比较卫生,不过这样的话赤鸡的生子play就没法写了,姑且先以孩子安全产下来为前提写这一章吧)
大齐男子生产前,往往会让妻主持玉势拓开此时已为产道的后穴,便于婴儿通过。七月时,正是盛夏,庄承芳挺着硕大的孕肚在花园中散步,还未走几步,便腹中疼痛,羊水打湿了紫衫。
按御医的说法,他本该是八月才足月生产,七月就破水是早产。庄承芳和李丽等一众宫人都慌了神,一边去请御医一边搀扶他去产房。庄承芳想到那个流掉的血肉模糊的孩子,难以抑制心中恐惧,白着脸同李丽道:“皇上,皇上在哪?我好痛,孩子……”
如今已经太平,控鹤也是早晚的事,他比以前更迫切地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保住庄家的势力,当然也有……留住她的心。
“这……”李丽有些迟疑,“奴已经遣人知会皇上,想必很快就来。”
高昆毓政务繁忙,再加上七月本不是产期,她已经有不少时日没有临幸后宫,更不必说帮他拓产道了。可是他如今已要生产,皇上不宜再进来。
高昆毓刚下朝,听了禀报后立刻匆匆忙忙赶到产房外。近日胡娑也有了喜脉,可庄承芳是皇后,怀的还是她第一个孩子,她自然心急如焚。
听到庄承芳在产房里痛苦的呻吟,她也不管宫人的阻拦,将朝服等繁复服饰脱掉,用热毛巾擦了手脸,便推门进去。
房里放着许多氤氲热气的热水水盆,庄承芳已褪去亵裤,难受得满头大汗。见高昆毓掀开帘子进来,他又惊又喜,也不顾那些规矩,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妻主,孩子、孩子没足月,怎么会……”
一向稳重端庄的男人嗓音里带了哭腔,一张贵气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发丝凌乱地被汗黏在脸上。高昆毓安抚道:“不怕不怕,一定是孩子想早些见到父亲,才提前出世。我陪着你。”
此时接生的公公已伸手进庄承芳的后穴,探产道开了几指。见其狭窄,便准备取玉势来开拓。庄承芳向来傲气尊贵,即便是生产也不想像团烂肉般任人摆弄,他红着眼眶,攀着高昆毓的手臂艰难道:“陛下,拿玉势肏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求您……”
高昆毓怕弄伤他,也觉得不妥,但她实在没法拒绝用“求”这个字眼的庄承芳,只好问公公:“朕来拓产道,如何?”
接生的公公连皇上进来陪产都没见过,更别说这种要求了,他很想摇头,又在皇后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中硬生生止住。见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高昆毓便直接拿过玉势走到庄承芳身前,将玉势抵在他的后穴穴口,然后缓缓深入。
“啊……!”庄承芳在熟悉且不合时宜的感觉下双腿颤抖,双手猛地抓住两侧的被巾。他急促地痛呼呻吟着,往下看,硕大的孕肚阻挡了视线,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孽根多半已经半硬了。
好在猛烈的宫缩也十足痛苦,他硬得不甚明显,在垂下衣衫的遮掩下,接生的公公和宫人没有看到,只有高昆毓留意到了。她不动声色地抬眸了他一眼,庄承芳回以羞耻无助的眼神。
她这位庄皇后,可真是……
就这样深入了一会,玉势越换越粗,庄承芳在痛和肠道敏感处被反复碾压的爽意中折磨得几欲上瘾,竟感觉自己不是在生产,而是在这些卑贱的宫人公公的注视下被妻主久违地狠狠肏弄。
“啊……痛……孩子……噢……”他什么也不管了,欲仙欲死地呼喊着。
就在庄承芳濒临绝顶之时,高昆毓将玉势一抽,他顿时被抽出的动作激得腰身一挺,鸡巴一顶,只差最后一插就能射出来,只听皇帝道:“公公,产道是否拓得够了?”说这话时,她又褪了外衫,似是随意地堆在他胯下。
接生的公公急忙上前去探被弄得软烂松弛,不断翕动的肠道,喜笑颜开:“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嗣诞下已无困难。届时要见血,请皇上到外间稍候……”
“皇上,皇上别走,我难受……臣侍……啊!”庄承芳不明白她为何要在这紧要关头折磨他,正欲抓她衣袖,下身却一阵剧痛,顿时惨叫出声。接生的稳公见他下身又出了一滩血水,忙道:“君后用力,孩子要出来了!”
高昆毓并未依那公公所言出去,而是绕到他身后,替了有些抱不住身材分外高大的男人的宫人,稳稳地托抱住庄承芳的腰。庄承芳立即死攥住她的手,痛得额头脖颈青筋暴起,照着那稳公所言拼命用力。
可是他的身体着实太过淫荡熟烂,婴孩的头碾过肠道敏感处时,硬生生在疼痛中带给他一阵尖锐的快感。庄承芳的喊叫声卡在喉咙里,紫红硬挺的凶器在女人在女子外衫的遮掩下,猛地喷射出数股久未发泄的浓稠白浊。
“头,孩子的头出来了!”两个稳公大喜道,“君后,您再使劲!”
他像野兽般凄惨地嚎叫起来,直到孩子连着脐带从产道里完全脱出。
那刚射过的巨屌半硬着弹跳几下,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尿和血水流了一地,所幸这是正常的反应,唯有那些精液黏在衣衫上,不为人所知。
模糊混乱的视线中,庄承芳看到高昆毓垂下的凤眼。那是怎样的神情?她熟悉他的身体,戏谑他被玩弄得生产中还在高潮,又带着帝王的高傲与危险——没错,她确实该自信,自信他会乐于成为她最好用的男人。
高昆毓让脱力的男人躺下,亲了亲他的额头。李丽看了哇哇大哭的孩子的下身,有些忐忑地禀报:“皇上,是、是男孩……”虽然皇上陪产已是泼天的恩宠,但不仅主子需要女孩,皇上也该考虑传嗣了。
庄承芳接近昏迷,朦胧间听到这话,抓着高昆毓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皇上……”他还年轻,身体也很强健,总会生到女儿的。
“无妨,男孩也好,你好好休息。”高昆毓耐心安抚一阵,又吩咐宫人们好好伺候,然后动作有些生疏地抱起还皱皱巴巴的小婴儿——没想到这么不成器的她,也要当母亲了。
产房外阳光正好,高昆毓站在昏暗处,看到婴儿红彤彤的小脸被光线映得金黄,眉眼柔和地笑道:“就为你取名载,字景光吧。”
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总之小景光哇哇大哭,弄得高昆毓一众人乐呵呵地笑起来——长大了必是位威风凛凛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