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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泳池(H)

  第三十六章 泳池(H)
  舞台上的聚光灯暗下去,周围爆发的口哨声、掌声和粗俗的喝彩像潮水一样涌来,又渐渐退去,变成嗡嗡的背景噪音。许晚棠浑身湿透——汗水、唾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瘫软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旋转的天花板上模糊的彩色射灯光斑。极致的、被公开围观的高潮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酥麻,同时也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嗡鸣和无处遁形的羞耻。
  一件带着熟悉烟草味和体温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扔下来,罩住了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顾承海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引起周围又一阵意味不明的起哄。许晚棠把脸埋进他胸膛,西装外套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他衬衫下结实肌肉的触感和心跳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不敢睁眼,任由他抱着,穿过弥漫着烟酒与情欲气息的大厅,走向后方通往花园的玻璃门。
  室外的冷空气骤然袭来,激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栗。花园里很暗,只有远处别墅窗户透出的零星灯光和几盏埋在地面的低矮景观灯,勾勒出树木、雕塑和前方幽暗泳池的轮廓。水波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深不见底的光。
  顾承海的步伐很稳,径直走到泳池边。这是一座无边泳池,池水在夜色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蓝。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踏进池边的浅水区。冷水瞬间浸透了包裹着她的西装外套,也淹没了他的小腿。
  他停下来,就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放下她。只是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她紧贴在他胸前的侧脸。
  “为什么?”他的声音响在头顶,比池水更冷,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钝刀割肉般的质询,“许晚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骚?”
  许晚棠身体一颤,睫毛抖了抖,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湿透的西装越来越沉,冷水透过布料浸湿她的皮肤,带走舞台上残留的燥热,也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嗯?”他手臂紧了紧,迫使她的身体更贴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刚才在台上,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陌生男人摸,叫得那么大声,高潮得全身都在抖……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他的问题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最不堪的神经上。许晚棠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依旧沉默。
  顾承海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抱着她,往泳池深处又走了两步,水漫到了他的大腿,也浸湿了她垂落的脚踝和小腿。水波晃动,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包裹感。
  “刚才那根鸡巴,”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够粗吗?操得你够深吗?是不是觉得还是我的爽?”
  “顾承海……”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哀求。
  “回答我。”他打断她,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他追问,抱着她的手臂像铁钳,“还是……不是只想要一根?”
  他顿了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花园和潺潺水声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不满足。”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带来截然不同的战栗。“是不是……其实想要很多根?想要被不同的鸡巴填满,操烂,才觉得够?嗯?”
  “不是!我没有……”她猛地摇头,终于睁开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却又觉得无比陌生的黑暗欲望和某种近乎毁灭的探究。
  “没有什么?”他逼视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皮肉,看清里面最肮脏的本质,“没有背着周明轩想被别的鸡巴操?没有一边在我身下叫老公,一边想着刚才舞台上陌生男人摸你的逼?许晚棠,你这里……”
  他忽然空出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西装外套和里面那件几乎成了碎布的裙子,狠狠按上她的小腹,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是不是早就被无数男人灌满了?是不是早就骚得流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许晚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些话带来的巨大羞辱和……某种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真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顾承海眼中冰冷的探究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丝,但随即被更深的、翻滚的暗色取代。他不再说话,抱着她,继续往泳池中央走去。
  水越来越深,从大腿,到腰际。冰冷的池水彻底浸透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湿透的衣物变成沉重的负担,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剥夺了最后一点遮蔽和安全距离。
  走到泳池中央,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也淹到了许晚棠的肩膀。浮力让她的身体变轻,但他抱着她的手臂依然稳固有力,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双脚悬空,无法触及池底。
  幽暗的池水在四周晃动,反射着零星的光,深不见底。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和他们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这里远离别墅的喧嚣,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又像一个冰冷的、透明的牢笼。
  顾承海低头,在极其贴近的距离里看着她湿漉漉的脸,被水沾成一绺绺的睫毛,和那双盛满了惊恐、羞耻、绝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的眼睛。
  “现在,”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水汽的氤氲,却依然清晰,一字一句敲进她耳膜,“回答我。是不是就喜欢这样?背着老公,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摸,被别的鸡巴操?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湿,才会爽,才会觉得活着?”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件湿透后沉重碍事的西装外套,扔开。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破烂裙摆,探了进去。
  冰冷池水的包裹中,他手指的温度显得格外灼热,甚至可以说是滚烫。轻易地拨开湿透黏腻的底裤边缘,触碰到她最隐秘脆弱的核心。那里在高潮后依然敏感得一触即发,并且……在他残忍的话语和此刻水下隐秘的侵犯中,可耻地又渗出湿滑黏腻的暖流。
  这个发现让顾承海的眼神骤然暗沉如这池底的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嗤笑的、短促的气音。
  “看看,”他的手指恶劣地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涌出的更多滑腻,“你就是骚货,我都这么骂你了,它还是这么湿,这么热,这么……渴。”
  许晚棠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沉入水底溺毙。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他手指的入侵和玩弄。冰冷与滚烫,羞辱与快感,在幽暗的池水中诡异地交织,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说话。”他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加重,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送,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过某个点,激起她无法抑制的轻颤和破碎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她摇着头,泪水不断滚落,混合着池水。
  “你知道。”他笃定地说,手指猛地深入一节,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你只是不敢承认。承认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欠操的婊子,离了男人和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人。”
  他一边用最肮脏的字眼凌辱她,一边在水下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泳池中央,水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荡漾开一圈圈涟漪。许晚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双脚离地,无处着力,全身的重量和感官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在水下被肆意侵犯的部位。冰冷的池水包裹着外部皮肤,而他滚烫的手指在体内制造着火海。这种极致的冷热反差和公开场合与私密水域的错位,让羞耻感和快感都成倍放大。
  “是不是?”他喘息着追问,声音也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另一只手在水下掐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试图扭动逃脱的身体,“是不是就喜欢背着老公被别的男人操?喜欢我骂你是骚货,是婊子,然后把你操得更湿?”
  “呜……”她终于承受不住,在他手指又一次重重碾过敏感点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哭吟。身体在他怀里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了他作恶的手指。又一次高潮,在冰冷池水的包围下,在他刻薄的羞辱中,来得迅猛而剧烈。
  顾承海感觉到了她内部的痉挛和潮涌。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抽出,只是留在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他低下头,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脸,泛红的眼角,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然后,他托着她臀腿的手臂再次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自己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绷在身上的裤子。
  坚硬、滚烫、硕大的欲望弹跳出来,在冰凉的池水中依然昂扬挺立,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很快消融在水中。
  没有更多的前戏和言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着池水的浮力和润滑,扶着她的腰,将她向下,缓缓地、坚定地按向自己。
  “呃啊——”进入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千万倍。即使有池水的浮力润滑和高潮后的湿滑,那过分粗硕的尺寸和毫不留情的侵入方式,依然让许晚棠痛吟出声。她被彻底贯穿,悬空的身体被他牢牢钉在那滚烫的凶器上,池水拍打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
  顾承海开始动作,借着水的浮力,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水波被剧烈搅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他一边狠狠地顶入她,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吐出恶劣的话语。
  “感受到了吗?……这根鸡巴,大吗?”他喘息着问,撞击得水花四溅。
  “……大……”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记住这个感觉。”他重重顶入最深处,几乎要将她顶穿,“记住这根鸡巴是怎么操你的。以后再敢想别人的,再敢让别人碰你这里……”
  他凶狠地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她压向池边冰凉的瓷砖壁,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她更无处可逃。
  “我就把你锁起来,每天只用这根鸡巴操你,操到你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操到你这里除了我的精液,什么都装不下。”
  冰冷的瓷砖贴着胸口,身后是滚烫坚实的撞击和池水剧烈的动荡。许晚棠的脸贴着粗糙的池壁,泪水无声滑落。在灭顶的快感、羞辱和某种扭曲的归属感中,她再一次被抛上感官的巅峰,又坠入冰冷的深渊。
  泳池的水,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顾承海伏在她背上,喘息渐渐平复。他退出,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许晚棠眼神涣散,浑身湿透,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勉强挂在枝头的花。
  他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腰,将她湿透的裙摆整理了一下,遮住腿间,又捡起漂浮在旁边、同样湿透的西装外套,勉强裹住她。然后,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踏出泳池。
  冷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滴落,在花园的石板路上留下深色的水迹。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刚刚见证了一场激烈性事和残酷对话的幽暗池水,抱着她,稳步走向别墅亮着灯的侧门。
  许晚棠蜷缩在他怀里,冰冷,疲惫,意识模糊。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池水的哗啦声,和那句烙进骨髓的诘问:“为什么你这么骚?”
  为什么?
  她也想知道。
  或许,有些答案,本就存在于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无法言说,也不必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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