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if线歧途归路(h)
自合同签订后,温燃被陈烬那一拳砸得在床上实打实趴了七天。
后背的淤青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际,青紫交加,触目惊心。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温屿川把她接回了从前那套公寓,整整一周都在家办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那七天里,温屿川照顾她到了极致:替她清理私处,更换卫生棉,动作熟稔得像在照顾婴孩。
除了去洗手间,温燃几乎就没下过床。甚至连洗澡,都是温屿川抱着她去浴缸,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一寸寸清洗。
每一个夜晚,温屿川都让温燃背对自己,掌心抹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一点点揉开她背上的淤血。那股劲儿使得又准又狠,温燃疼得直抽气,皮肤下的痒意却又挠不到,只能咬住枕头边缘,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温屿川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一手继续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身前。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处硬热隔着衣服抵在她臀缝间,被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夹着。
就这样,亲密却不越界。
整整六天。
第七天晚上,温屿川照例替她清理。棉条抽出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的热流涌出——不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温屿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挑起一根手指,轻轻抹过那片湿润,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
舌尖扫过指腹。
“是香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燃看着那根混着他唾液、沾着她爱液的手指,就这样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探入了她的身体。
她呼吸骤然停止。
身体里那根手指在缓慢抽动,带着难以言喻的力度和…..爱意。是的,她能感觉到,那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爱意。
灵魂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想要哥哥。想要继续完成那天在温家洗手间里,被那个女人打断的一切。
可是——
陈烬的声音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劈进她脑海,:
“我嫌脏。”
“嫌脏。”
“脏。”
那三个字从天而降,从她的天灵盖一路向下,贯穿心脏,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温燃猛地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皮肉被牙齿啃咬的疼痛让她短暂清醒,仿佛只有身体的疼,才能盖过心里那滔天的痛。
温屿川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迅速抽出手指,握住她的手腕,从她牙关下解救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已经被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渗着细密的血珠。
“怎么了,宝宝?”他捧着她的脸,眉头紧蹙,“我太用力了?”
温燃看着眼前的男人。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担忧和情欲未退的暗涌。
如果不是她哥哥。
如果他们不是兄妹。
如果……
“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不是错了.……我们这样是不是错了。”
眼泪终于决堤。她抱住温屿川,把脸埋进他胸口,像迷路多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哭泣的角落。
温屿川拍抚她后背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温燃浑身一颤。
那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膜拜。他像在品尝神灵赐予的圣品,用舌尖细细描摹乳晕的轮廓,用牙齿轻轻研磨挺立的乳尖,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珍重。
一路向下。
来到那片隐秘的沼泽地。他像对待一颗熟透的西域葡萄,先用牙齿轻轻拨开濡湿的外皮,再用舌头和嘴唇一起吮吸不断涌出的蜜汁。接着,牙齿、嘴唇、舌头一起搅动那片甜美多汁的果肉,轻重交替,缓急交错。
温燃的大脑瞬间空白。
什么陈烬,什么脏不脏,什么对错——全都消失了。眼睛、大脑、心灵、灵魂,全在温屿川舌尖的搅动下溃不成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她的哥哥,这个她爱了恨了、纠缠了半生的男人。
最后一切炸成烟花。
这次的潮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着他口中的唾液,顺着臀缝一路流淌,浸湿了床单。
温屿川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翻转过来,舌尖轻轻在她体内转动。他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像掰开一颗熟透的蜜桃,低头,舔上了那些流淌的蜜汁。
不放过一丝液体。
不遗漏一寸肌肤。
他像个最贪婪的朝圣者,用唇舌一寸一寸膜拜她的身体,从尾椎一路吻上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温燃,”他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你还觉得,你错了,我们错了吗?”
温燃摇摇头,又点点头,混乱得像个孩子。
温屿川轻叹一声,将她重新翻转过来,让她正对自己。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贪嗔痴,爱别离——这是人最正常不过的欲念,是人性。”他一字一句,像在宣读某种救免令,“温燃,抛开那层血缘关系,你,我,我们都只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痴男怨女。”
“而我们之间的血缘,”他抬手,将温燃那只还在渗着血珠的手腕,轻轻含入嘴中,带着温燃血液的嘴再次开口:“不是肮脏,不是罪孽,是一切情欲爱念褪去之后,还能捆绑我们继续相爱的红绳。”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
“宝宝,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吗?喜欢我,喜欢我的身体,喜欢和我亲密。喜欢吗?”
温燃的眼泪又涌上来。
喜欢的。
不,不只是喜欢。
温屿川是她残缺灵魂的另一半,是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之中另一个温燃。是她的罪,她的罚,她的业火。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指甲抠进他后背的皮肤,像要把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兜兜转转,她又走上了这条歧途。
她知道前方再无出路。
可是这一刻,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她终于拥抱了完整的、真实的、不再挣扎的自己。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房间里,两个本该背道而驰的灵魂,又一次在罪恶的温床上,完成了对彼此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