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布鲁斯咀嚼培根的动作一顿，缓缓说道：“我不会缺席夜巡的。”
黛芙妮眯着眼睛看他，突然说道：“我在你的早餐里下了安眠药。”
布鲁斯被吓得呛住，连连咳嗽，杰森立刻停下叉子：“我的这份里没有吧？”
“我是说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黛芙妮留下大喘气的第二句话，布鲁斯艰难咽下自己的早餐。
“我可以坚持，黛芙妮，我之前不是没有过连续几天不睡觉这种事。”布鲁斯没有妥协。
杰森在旁边翻白眼：“呵，我们在排时间表的时候他在下面拉了一串自己的时间。”
布鲁斯斜眼看他：“然后你在我的时间下面画了一条一样的。”
杰森耸耸肩，不接话了。
“那你出去夜巡的时候，谁顶替你的位置？”黛芙妮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
“芭芭拉他们会在这里看着。”布鲁斯已经计划好了。
“也就是说，你在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之后，又进行高强度夜间活动，回来之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到第二天晚上再做高强度运动——而且在其他人完全有能力做这个检测，得到正确答案的情况下。”黛芙妮陈述着他突破人类极限的时间表，布鲁斯移开视线，虽然这听起来很恐怖且不可能，但事实上，他就是要这样做，“你还记得你只是人类吗？”
黛芙妮看着他心虚的表情，缓缓点头，突然调转话题：“说起来，在火灾之前，我还把一些必要的东西带出来了。”
布鲁斯的视线没有看向她，只是接话道：“你带出来了什么？”
“我只来得及救出我的证件， id卡，还有……”黛芙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完全是着火时的反面教材——说到最后，她掏出了那两个火鸟玩偶。
“之前我忽略了一个细节，当时小丑似乎对这两个玩偶非常感兴趣，按照他的恶趣味，也许他在上面放了些什么。”黛芙妮说着，把玩偶递给布鲁斯，布鲁斯的视线依旧在屏幕上，熟练地拿起旁边的手套戴上接过玩偶，没有注意到黛芙妮的手掠过他的餐盘时落下了一些白色粉末。
布鲁斯这才低下头仔细检查这两个玩偶，在得到黛芙妮的点头后，剖解了其中一只，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神秘物质：“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但为了以防万一，布鲁斯还是把这两个玩偶留在了蝙蝠电脑旁边，方便之后再次检查。
“好吧，大侦探，那么吃完你的早餐就可以继续你的工作了。”黛芙妮露出一点笑容，布鲁斯胡乱应下，把旁边的煎蛋塞进自己嘴里，伸手把空盘推到一边。
但是敏锐的蝙蝠侠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的眼神逐渐不能聚焦，天旋地转，他一开始以为是玩偶的问题，直到看到旁边黛芙妮似笑非笑的表情：“你……”
“下次要记住，不要吃离开自己视线的食物。”黛芙妮摸摸他的脸颊，被胡渣扎到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砰的一声趴在桌子上熟睡过去。
目睹了全程，甚至在黛芙妮下了药后就不敢吃早餐的杰森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干。”
黛芙妮扛起已经神志不清的布鲁斯，幸好她一夜过去长高了一些，不然还真不好搬运他，她看向杰森，指令简短有力：“你把剩下的早餐吃完，去叫接班的人，然后去睡觉。”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杰森这才敢继续吃自己的早餐，“老天，你也没说当着他面说要给他下药，到下好药只花十秒啊。”
第97章
“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抱着空脏衣篓，意外地看着出现在楼梯口的杰森，他以为他们要在蝙蝠洞里坐好几天呢——至少他们那副架势就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布鲁斯被她……”杰森撇撇嘴，环顾四周确定黛芙妮不在这里，正要跟阿尔弗雷德说事情经过，却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睡着了。”扛着布鲁斯的黛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杰森立刻止住话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但是奇怪的是她明明走在自己之前……哦，这只鸟会瞬移来的，那就完全不奇怪了。
“睡着了？”阿尔弗雷德倒是很意外，他们都知道布鲁斯有多能熬，只是一个晚上没睡就倒在蝙蝠电脑前这种事情可不会发生在蝙蝠侠身上。
黛芙妮心安理得地点点头：“可能这段时间他熟悉了猫咪的作息，他是该休息一下了。”
阿尔弗雷德当然也这样觉得，他从来不赞同布鲁斯不要命一样的工作方法，现在如果能休息一下就再好不过了。
“我带他去他的房间。”黛芙妮当然没有把布鲁斯交给阿尔弗雷德让他背回去，阿尔弗雷德连自己的重量都撑不了多久，背一个脱力的成年男性完全是虐待老人，至于旁边的杰森——那是虐待小孩。
尊老爱幼的黛芙妮就这样顺着阿尔弗雷德指的方向，一米五一米六地把布鲁斯扛走了。
“……布鲁斯老爷，不是自己睡着的吧。”直到黛芙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阿尔弗雷德缓缓问道，比起询问，更像是陈述。
“她像一个酒吧里的老油条一样往他的盘子里撒了安眠药。”杰森打了个哈欠，“动作有够熟练的。”
阿尔弗雷德了然地点点头，在布鲁斯过度透支却不肯去休息时，管家也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布鲁斯强制闭眼——一些镇静性药物，能让他不至于连续熬夜超过人体极限。
但大部分时间镇静性药物不是第一选择，阿尔弗雷德有很多更强硬的武力手段，而黛芙妮更直接。
“我也要去闭上几个小时的眼睛了，免得她再往我的食物里下药。”杰森相信黛芙妮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下药在她的眼里可能已经是温柔的方式了，杰森甚至觉得她有的手段说不定带着黑。帮特色——嘿，他可不会忘记黛芙妮逼供的手段是往俘虏的手指缝里钉滚烫的钉子。
他先去了提姆的房间，掀开他的被子把他叫醒，然后大叫着“为什么你还是小熊猫的样子？”，没趣地离开了。
在杰森走后没多久，阿尔弗雷德就看着一个戴着眼罩的小熊猫从提姆的房间走出来，他把自己的眼罩掀起，朝杰森离开的方向吐舌头： [嘿，少这样叫醒我！ ]
“轮到你的值班时间了，红色小狗！”杰森嘲笑的话语从不远处传来，随后是他的房间关门声。
“早上好，提姆少爷。”阿尔弗雷德弯下腰和他打招呼。
小熊猫摘下自己的眼罩：[早上好，阿福，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慈祥地笑着看小熊猫两脚着地，一摇一摆回去了房间。
克拉克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正好遇到扛着布鲁斯的黛芙妮，他看了看黛芙妮，又看了看她肩膀上的布鲁斯，善解人意地指指自己昏迷的搭档，聪明地没有问其他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动物魔法没有结束，克拉克和乔纳森不得不住进韦恩庄园——两个氪星人昨天回来时听完发生了什么后，超级大脑差点停摆，两只小狗面露迷茫站在蝙蝠洞中间，身后仿佛出现了诡异的宇宙背景。
黛芙妮摆摆手：“不了，去上班吧记者先生，迟到了小心上司扣你的工资。”
克拉克的动作顿住，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在新闻报道里看到过你的名字，你写得很好。”黛芙妮头也不抬，随便掰了个谎就敷衍过他，她从他的身边走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克拉克眨眨眼：“好的……？”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黛芙妮已经走远，克拉克对着她的背影张张嘴，但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问起，只好小声嘀咕着，疑惑地转身离开。
。
布鲁斯缓缓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外面已经被黑夜笼罩，看不出来时间。
他皱起眉，捏着眉心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份早餐绝对不对劲，他没想到黛芙妮居然真的会在里面下药。
“你醒了，睡美人？”一道声音从旁边传出，布鲁斯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坐起，敏锐地看向床边，黛芙妮搬了条椅子坐在旁边，一只手捧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拿着一杯热茶。
布鲁斯皱起眉看着她，黛芙妮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张开手臂任他打量，仿佛下药这件事完全不是她做的一样。
“你怎么能对我下药？”布鲁斯不满地质问她，但是黛芙妮很明显没有听出他语气的意思。
“你喜欢更直接的方式？”黛芙妮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拿出另一边的购物杂志扔到他被子上，“挑一个你喜欢的棒球棍，下次我打晕你的时候会用这个。”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转头去看自己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几点……我错过了夜巡？”
现在的时间点已经接近夜巡结束，这让布鲁斯更不满，如果说黛芙妮让他睡过一个白天勉强能理解的话，可是却没有叫醒他让他错过了重要的夜晚时间，布鲁斯皱着眉嘀咕：“我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