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只在沈虞脸颊上咬了一口,还是昨天的位置,用锋利的犬牙轻轻磋磨,一下一下,弄得沈虞受不了了推他,他才罢休。
我想知道你在哪边,是右边吗?
这个问题,就像沈虞自己说的,做衣服的时候就是个正常的身体数据,可是被谢灼青这样问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些脸热。
但面前的人明显是不告诉他不行了,沈虞一本正经绷着脸,告诉了谢灼青,只是耳尖泛红。
谢灼青知道了沈虞的隐私,似乎开心了一些,又靠在他耳边说:我也告诉哥哥,我放在
下午谢灼青去了学校上课,一进教室,赵颉就拉着他说起邓学逸的事。
学校出了通报,他家里人也过来办理休学手续了,看来真的很严重,真是活该他!
他家人还找我和解,说着和解,嘴里完全是威胁!老子才不吃他那一套,就不和解,让你被通报批评!
不过我这么做,邓家以后会不会报复我啊
一直没说话的谢灼青停下手中的笔,说了句:不会。
真的?赵颉没问原因,高兴起来,那真是太好了!老谢我请你吃饭庆祝!
沈虞说他有事,拒绝了。
下了课,两人一起离开教室,楼下却有人等着谢灼青。
是邓彬逸,邓学逸的哥哥。
赵颉不认识邓彬逸,谢灼青让他先走了。
邓彬逸走到谢灼青面前,第一句话就问:邓学逸那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没有。谢灼青语气很冷,这件事没有人有证据。
邓彬逸皱着眉,那你昨天为什么要告诉韩奕成这件事不要牵连赵颉?我查了好久,把那个赵颉还有毕教授都查了,就发现其中有你的影子。
谢灼青:赵颉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牵连,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邓彬逸还是不喜欢谢灼青这个人,一个贫民窟出来的,靠攀上沈虞也是踩在他头上了。但他现在确实不敢惹谢灼青。
昨天沈虞为了谢灼青把军部的人都叫来了,他和韩奕成要不是也在君泽,哪里会相信,只会以为谢灼青就是被包养的普通小白脸而已。
昨天在君泽,邓彬逸和韩奕成本来约了谢灼青,想要为之前的事赔罪,让谢灼青不要因为现在攀上沈虞就报复他们。
没想到谢灼青狮子大开口,竟然要韩奕成公司一半的股份。
他们还没有答应正犹豫着,谁成想远远瞧见了沈虞和军部的人。
邓家在京圈本来就是沈虞一句话就完蛋的地位,韩家虽然有实力能和沈家抗衡,可是那是主家,韩奕成是旁支。
他和韩奕成哪里还敢犹豫,生怕这家伙吹个耳边风,他们直接完蛋。所以昨天就和谢灼青商量好了合约,现在要让谢灼青过去签字。
第33章 他和沈虞就是不简单
邓彬逸带着谢灼青过去学校外面的咖啡厅,和韩奕成见面。
一照面,谢灼青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只拿起合同仔细看起来。
韩奕成还是没有习惯谢灼青的新身份,沈先生那种人真的会养小白脸?
他尽量客气地将谢灼青一再打量,眼前又闪现昨天那场景。记起上次和邓彬逸找谢灼青买专利时,沈虞找上门的那次。
他恍惚了又恍惚,原来谢灼青和沈先生竟然是这种关系。
可是沈先生怎么会也会做这种事?那可是沈先生
韩奕成作为一个从小听着沈虞事迹长大的人,此刻心里充满唏嘘。
沈先生真的喜欢谢灼青吗?他一直以为沈先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不会有那些世俗的欲望。
那沈先生和堂哥还有可能吗?
谢灼青确定合同没有问题,签完字,对面前看着自己怔愣的两人说:我针对公司有几个想法,需要尽快执行下去。
首先产品定位不清晰,尽快砍掉不要的产品,主推几款新品。其次产品性能落后,尽快跟进最新方向
谢灼青一张口就是五条新举措,韩奕成和邓彬逸都听傻眼了。
不是,新官上任你这几把火了?我们新耀只是个小公司,经不起你这么折腾!韩奕成不服气。
谢灼青以前开过几个公司啊上来就改这改那,新耀虽然不大,那也是他费了不少心血弄起来的,不能容忍别人乱折腾。
谢灼青也不想和他们多解释,现在新耀持股最多的人是我,该听谁的不用我解释。
谢灼青,你这样乱改,赔了算谁的?你负责得起吗你啊?韩奕成差点急眼,噔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
谢灼青看不看他,语气依旧平静冷淡:我为自己的话负责。
你怎么负责?你韩奕成差点口不择言,说你贫民窟的穷鬼哪来的钱,幸好话到嘴边忍住了。
谢灼青冷冷瞥了一眼对面,轻笑一声,摸了摸手腕上沈虞送他的手表,淡声反问:你说呢?
alpha基本都会喜欢手表的,所以韩奕成和邓彬逸一眼就认出了谢灼青手腕上的手表。
江诗丹顿的最新全球限定款,1700万。
韩奕成闭嘴了,这家伙真好命。
他越来越好奇,沈先生真的这么喜欢谢灼青吗?
虽然谢灼青长得确实好看,学习也好,脑子也好,可是他和沈先生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难道,真的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传说中的很会伺候
谢灼青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他并不想解释,拿起书包出了咖啡馆的门。
他和沈虞的关系就是不简单,他的表就是沈虞买的,沈虞很需要他,沈虞很在意他,很心疼他,这些都是事实。而且,他们还知道彼此在哪边。
这样的关系,哪里需要解释,根本解释不清楚。
邓彬逸和韩奕成说了再见,追着谢灼青过去了。
他在咖啡馆外面追到了谢灼青,沉吟了一下,拘谨说道:谢灼青,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给你道歉。以后有事就找我,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朋友?谢灼青微皱了下眉,他哪里会有朋友。
邓彬逸以为谢灼青是在问原因,思来想去说:我和邓学逸不是一个妈生的,我爸一直想让他做继承人,现在邓学逸变成了傻子,我是邓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这话也是真的,邓学逸那家伙的存在一直是他的心头刺。
谢灼青:和我无关。
邓彬逸面对冷脸,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养尊处优的少爷脾气,努力讨好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他虽然还是接受不了谢灼青一下子能踩在他头上,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谢灼青这个人以后一定会站得很高。
沈虞都能被他迷惑。
这种人,太可怕了。
*
沈虞在贫民窟推行医疗保障制度的提案,虽然凭借沈家和他个人的影响力通过了
但这件事上遇到的阻力,是他这两世之最。
他的团队首先选了最容易开展的京市贫民窟,以及急需医疗扶持的c市来先一步建立综合健康舱。
起步阶段资金暂时还是充足的,但医疗行业其他人为了阻止,一直在放出舆论唱衰,同时激化贫民窟的底层人民和他们上层的矛盾。
沈虞这几天焦头烂额,不仅出了两次短差,而且每天加班加到凌晨十二点以后。
好在他在家的时候谢灼青一直陪着他,他的信息素应激症才得以稳定,没有因为过度劳累而发作。
这天是元旦前一天,沈虞因为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难得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正好之前给谢灼青定做的西服,有两套送了过来。
因为元旦要用,所以沈虞选了加急。不过就算如此,也只赶出来两套。
沈虞让谢灼青上去试衣服,自己在楼下客厅里喝茶。
今天送衣服过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定制师,他和定制师聊了几句。不过他气场太冷,定制师太年轻,不太敢和他搭话。
沈虞翻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忽然手机响了,谢灼青给他发来了消息。
【老公:哥哥,这是什么?】
【老公:[图片]】
图片里面是一团黑色的弹力带,上面带着银色的金属夹。
沈虞回复:【衬衫夹,固定衬衫的。】
很快谢灼青又发来消息:【怎么用,哥哥】
沈虞:【自己网上搜教程。】
谢灼青:【我好像看不明白,需要哥哥帮忙。】
沈虞:
衬衫夹,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
谢灼青是太纯情了不知道,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