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赤鬼族
第110章 赤鬼族
“应该是吃了。”谢岐停顿片刻，开口说道，小黑一直都很想要诡书里面的气息，他一开始也没准备给，毕竟诡书与坟墓的关系很深，他还记得当初做噩梦时候的蛇女因为印象太过深刻，他担心诡书的力量对小黑会有坏影响。
有一次，小黑偷偷摸摸的吃了几口诡力，谢岐没拦得住，只是后来见小黑纸人没出现什么异常，谢岐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乍一听闻疯老的话，谢岐一愣。
“它吸收的话会怎么样？”谢岐皱眉询问道。
疯老皱眉，没有直接回答谢岐的问题反而是询问了另一个问题了。
“它吸收多少了？”疯老此刻需要更准确的数量。
谢岐回忆了下小黑纸人之前的工作，然后，谢岐的脸色就不太好了，他发现记忆当中小黑纸人一有时间靠近诡书就有意无意的蹭上一口，因为他跟谢岐气息有一丝相似，诡书竟然还不拦着它。
“很多。”谢岐沉默，片刻后他还是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回忆结果。
“那就差不多了。”疯老点头，一副完全不意外的表情，
谢岐目光转向疯老，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疯老开口说道：“首先，你先放心，你这个小纸人应该没啥事，它顶多就是你那个诡书力量吸收多了，有点不消化而已。”
“不消化？”谢岐表情有点迷惑，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疯老话语中的意思。
“你以为你那个诡书力量很常见吗？？”疯老见谢岐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很是难得为他开口解释，即使疯老现在已经快要彻底疯掉了，也就是谢岐真的运气不错，刚刚好卡在这个点找他，要是迟一点，晚一点，都有可能联系不上他，单单是因为这个理由，疯老就决定帮谢岐一次。
“你那个诡书力量很古怪，你当初就说的封诏我也没有反对，因为它力量中的确是有一部分的这种力量，还有一点，可能是因为它原型是帛书的特殊性，帛书的特殊你是知道的吧？”疯老说完一段话之后又突然想起什么询问谢岐。
谢岐点头：“我知道帛书。”
“你诡书中就天生自带了帛书的神性。”
谢岐皱眉，他明白疯老的意思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光是诡书逸散出来的力量就能成神的吗？那这个成神也太简单了。
况且他可是还记得诡书的来历的，诡书跟坟墓有关，诡书都这么强了，那坟墓到底得强到什么地步？
谢岐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压下去，他询问出口的是另一件关于小黑纸人的事情，着重表明了自己的疑问：“您的意思是小黑已经在觉醒上辈子的记忆，实力也正在慢慢恢复，它会变成真仙吗？”
疯老摆手：“不是你以为的这个意思，哪可能是真仙啊，他都没度过那个劫难，黑诡级的劫难是必须要度的，只有度过那个劫难才有成为真仙的可能，没有度过就连一点可能都没有。”
“我是说，它靠着那个诡书得到一丝神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那个诡书当中为什么会有神性，这也是我当初说你诡书古怪的原因，反正它就是很离奇的有了还很恰巧的被这个小纸人吸收了。”
“你当初说它很贪心，一直想要靠近诡书，很大可能原因就是这个，它就只剩下本能了，肯定是感应到什么对它好就贴着什么。”
“神性，那它醒来会成为什么？”谢岐皱眉，事情发展走向已经越来越古怪了并且还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向，他心中甚至已经有了不少的预想。
疯老先一步开口说道：“还能是什么，神灵呗。”
不好的预想成真了，谢岐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可不想听到这种结果。
“你说的是外面荒野上的邪神还是说城池中的这群祖宗鬼？”这两个随便一个结果谢岐都不想看到，这个世界的神灵跟谢岐上辈子的神灵传说可不一样的，这些神灵更偏向于“邪”神，更加古老，更加血腥，也更加野蛮。
谢岐上辈子听到的神灵传说要比这群神灵“文明化”更高一点。
一个诡异为主的世界是养不出好的神灵的，谢岐坚信这一点。
祖宗鬼相比之下要好上不少，毕竟人心为重，本质上，祂们甚至可以算是“善”的一方，可就算这样祂们也是需要血祭的。
总而言之，谢岐的观念中，只要跟神灵扯上关系都没啥好果子吃。
“啧...”疯老很不礼貌的咋舌，开口道：“都说了，那群玩意儿顶多算是某种精灵而已，真正论神灵的话，你倒不如说天上的星辰，那些才是正经的天上神灵，这些家伙不过是后来才出生的，你纸人要真是那玩意儿，我还用的着跟你特意说？”
“你的纸人力量类型应该变了。”
疯老一脸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本来就乱的头发更是乱上加乱，片刻之后，他才勉强找出谢岐听懂的话：“未来可能算是“鬼神”或者“阴神”的一种，这两种称呼你随便怎么叫，反正都差不多。”
“它现在就是朝这个方向转变，只是能不能转变成功，还要看他的运气。”疯老看见谢岐表情沉思，就又补充了一句。
很好，疯老的一番话，彻底让谢岐已经确定了，小黑的变化就是跟诡书有关。
诡书的原型就是帛书，帛书是坟墓中的一种特殊陪葬品，一般来说，帛书上面都会画着墓主人登仙的画面，放着这种陪葬品，也一般象征着墓主人相信由死转生的这一信仰，帛书作为其替代品，本身就很特殊，帛书上面不但会带着死气还会带着浓重的生气与神性。
现在想一想，帛书会带死气，生气‘神性，“阴神”作为神灵中相当特殊的类别，祂们的顶头上司就是地脉，祂们身上同样会带着死气、生气、与神性。
这两方竟然带着的气息都很像哎，是不是很巧合。
谢岐表情不太好，他原本的想法小黑顶天就是变回原来的纸人诡异，它就算离开自己也没关系，小黑过得好就行了，起码自由自在，现在变成神灵，谢岐有种自家孩子“卖身”的不爽感。
疯老感叹一声，他算是见识到真正的天命之子的，果然，人啊，不服不行，有的人就是天赋好外加运气也够好，你看，他面前这人天赋好，实力高，家世也好，现在随便炼制一个纸人未来都有可能成为“鬼神”，人比人，气死人。
“没别的办法了吗？”谢岐不死心的继续询问。
疯老无奈，你看，这人还不愿意呢。
疯老摇头：“没办法，这都算是他最好的结果了，它现在可不是上辈子的修为了啊，它就算是能修炼也有上辈子的天赋，它还有上辈子的运气吗？它要是修不成真仙，那就只会是诡异，诡异随着时间神智会慢慢下降的，实力再强大的诡异也不过是拖延这一进程而已，最终结果都一样。”
“阴神比起诡异好上太多，真仙面对这种极为特殊的神灵都要礼让三分。”
疯老话难得开口安慰谢岐几句。
当然，疯老也没说几句话就关掉水镜了，不是疯老不想聊而是聊到最后的时候，疯老表情就变得有些狰狞，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
疯老动作很快的将水镜关掉。
可这样在水镜关掉的前一刻，谢岐就看见了一脸疯癫的疯老转身将背后偷袭的一只诡异连头扯掉，乌黑色的鲜血撒落周围一圈。
“........”
谢岐沉默，他回忆刚刚看见的画面。
疯老，还......真是有精神啊。
谢岐挂断水镜之后，转头看向旁边棉布垫子上的小黑纸人，小黑纸人一动不动，双目紧闭，一看就是昏睡过去了。
巴掌大的小纸人就这么静静躺在棉布垫子上面，短手短脚，十分小巧可爱。
这样的小东西竟然也会有可能成为“阴神”？谢岐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惊奇。
不过.......刚刚疯老的话的确在理，谢岐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释然，小黑这一路上都想要诡书的气息，一路上他阻止了很多次，最后还是阴差阳错的如小黑所愿，那就说明小黑自己也认可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谢岐心底缓缓叹出口气。
谢岐因为刚刚要用水镜给疯老看小黑的缘故，他现在正在暗室当中，谢岐先是习惯性的观察了暗室，确认没有危险，这才出来暗室，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熟悉的流程，打出手印，封闭暗室的门，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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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鬼族，一个很小的种族，准确来说，他们也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种族，赤鬼族在万族当中没有固定的疆域，要知道神出鬼没如季族都会有一个固定的祖地，而赤鬼族连祖地都没有，他们是万界中的行商，他们负责大多数种族之间的交易。
当然那些交易的大头还是由那些大种族垄断，赤鬼族只算是跟着那些大族的身后吃一点剩下的油水。
丰城，这个因为一个特殊诡域出现重新焕发了新的活力的城池又因为背靠人族这样的大种族也再次步入了赤鬼族的视线当中。
一个热闹的城池还有相当的多的诡士，两者相加，这在赤鬼族眼中简直就是未经发掘的金矿。
赤面，他就是一个很典型的赤鬼族。
喜欢冒险，喜欢做生意，喜欢金矿，也喜欢实力强大的诡士，因为实力越强大的诡士，手头就越富裕。
因此，丰城这样未经发掘的城池一出现，他就是族中率先来到了这个没有任何名声的偏僻城池。
丰城
一个佝偻着身影头发火红四肢细长，看上去像是某种昆虫的人类，他正背负自己背后的行囊，有点意外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只见古老的城墙上面刻画着用带有诡力的诡字写出来的大字——丰城。
城墙大门来来往往不少诡士，数量不少，赤面敢担保光是他看到的诡士数量都比得上一些记忆中小种族族内所有诡士数量了。
要知道诡士可是很罕见的。
一般来说，种族中只有一成的人才能成为诡士剩下的两成就是有天赋的人，更多的五成乃至七成以上就是很单纯的普通人，他们才是每一个种族组成的大部分。
为什么排行在前列的都是大数量足够多的大种族，某种意义上就是靠数量够多才能堆出拥有足够天赋的诡士，大种族天生占据优势。
丰城的这些诡士高矮胖瘦不一，修为不一，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诡力。这些诡士还有两大共同点，他们诡力要么格外的暴力要么格外的温和，前者是诡士后者是诡医，更重要的是前者的实力都很高。
赤面看得是目不暇接，每当他觉得丰城诡士足够多的时候，后面陆陆续续到来的诡士就会再次打破他的估计。
城墙外面甚至还会有诡士摆摊，赤面好奇的看了好几眼，摊子上的东西虽然比不上他包裹里的诡物材料品质好，可也算是比较难得的诡物材料了。
这些诡士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放在摊子上，任由路过的诡士打量或者仔细挑选。
一个个诡士看上去都像是习惯这种事了。
赤面看了一眼那群诡士组成的小集市又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目前正在排的进城队伍，怎么说呢，有一段距离但是距离还不够，他现在排队的队伍当中都能看见那群诡士的人头啊。
他们这种事情都不背着人的吗？
一般来说在城池中售卖的话，这些都算是城池的收入吧。
况且……赤面目光又忍不住看向城墙小门口守门的诡士，一共两队，为首的诡士气息强大还有点锐利，应该是修某种刀剑类的功法，正面无表情的搜索入城的人，全程看都没看那边集市一眼。
那个集市他们这群守城将士竟然是一点都不心动的吗？
赤面也算是一个商人了，你别管是小商人还是大商人，商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看懂人心，赤面这一点格外出色，他看得出来守城将士脸上的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这几位是真的不在意有人在他们附近搞出一个小集市。
差不多就是明面上不允许，不过你暗地里非要蹭一下我们的保护，我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样子。
赤面表情古怪，人族难道是在……
“别看了，你看到的就是真的。”正当赤面有些迷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且他还有理由怀疑是人族伪装的时候，毕竟真不符合他以往的认知，突然，赤面就听到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
说话的人似乎不太熟悉他们鬼族的语言，说话的语调有点奇怪。
赤面有些惊喜的转过头，一位人族诡士站在他背后，蓝色的衣服，黑色长发，长相就是人族长相，他脸颊上似乎还有点点的鱼鳞，这位人族诡士有点不太适应这样说话，说完之后，他看见赤面转头露出微微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鬼族的语言我好久没用，有点不熟练。”
鬼族是很多个种族的统称，不代表就是一个大的种族，只不过这些鬼族会有一些特点，比如说狡猾，皮肤颜色不同，赤鬼族就是鬼族下面的一个小分支，还有一点，鬼族大多数都用的是“鬼族语”。
赤面语气很是惊喜：“没有，没有，你说的很好，您是曾经学过吗？”
赤面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惊讶：“因为外族很少会主动学习鬼语，他们觉得鬼语用处很小，没想到我会在人族这里听见。”
“鬼族种族很多，学习鬼语很有必要，不止是我，我周围认识的诡士大多数都会掌握一到两个外族的语言，我很喜欢鬼族的修行模式，还有处事方式。”水迟温和有礼的说道，他说话很有技巧，几乎很难让人生气。
“哈哈！”
“我想您是一位很会说话的人。”赤面夸奖道。
“您刚刚说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这几位“大人”，真的不在意那边吗？”赤面甚至没有特意指守城将士而是换了一个代称，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他的谨慎，说的时候，他看向不远处热热闹闹的集市。
水迟笑眯眯的说道：“当然。”
“毕竟丰城算是一个富裕的城池，它距离那座诡医诡域很近的，赤鬼族商人很多，您应该清楚诡士当中最有钱的是哪一类。”
赤面笑了，他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当然是诡医了，只有他们这群妙手才会如此赚钱。”
众所皆知，救人永远是最挣钱的，因为但凡是活物就会有活下去的欲望，那是来自本能的求生欲。
诡医们只要诡力允许，技术允许，即使收费再低，也都会有一群保护者，有了医术，有了保护者，那么收入就不可能太差。
一位有一点名气的诡医甚至可以供得起两位同等级的诡士修炼资源，注意，是供养得起，那两个保护者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去抢资源，可想而知，诡医有多富裕。
人族现在这么多诡医是情况特殊，诡医大多数都隶属军中了。
赤面感叹：“这的确是真的，我第一次听说还有与诡医相关的诡域，当初听族里说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这得是多么大一笔财富啊，如果我们赤鬼族在旁边的话，恐怕能借助这一诡域修炼好几千年。”
“你们人族运气真的很好。”
“不，应该说是我们上皇陛下实力足够强大，这为我们抢到了很多利益。”水迟微笑着开口道，他可并不认为人族能夺得现在的一切是因为运气，人族运气好还能沦落到现在，如果运气真的好，曾经那些灾难就不会发生，人族能现在这样就是单纯强而已。
不过，他们人族还不够强，要想真活的肆意，必须更强。
赤面一愣。
片刻后，赤面就觉得水迟说的很有道理，道：“你说的对。”
“不过，一般来说，守城将士再怎么不缺修炼资源也不会推开到手的好处吧？”这才是赤面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这可是修炼资源啊，这些守城将士再怎么刚正不阿竟然到手的修炼资源都不要吗？还是说丰城已经富裕到这种地步了。
守城将士拿好处费很正常，外面摆摊的诡士某种程度上是借助了这群守城将士的实力，被庇护的诡士送点好处，虽说不能摆在明面上可也算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潜规则了。
你总不能要人家保护你却一点保护费都不给吧？
“那是因为这群诡士待在这边依靠的不是他们这群守城将士的保护啊。”水迟懂赤面的疑惑，因为他一开始也有跟赤面一样的想法，特别是看见守城将士看都不看那群摆摊的诡士然后那群诡士还特别敷衍的只是将摊位往旁边挪了挪，两方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样，他当时的表情据他弟说很是有趣。
“嗯？”赤面没明白，他疑惑的眨眨眼睛，鬼族是没有眼白的，因为他眨不眨眼睛其实根本看不见瞳孔变大都是一样的火红，顶多带出了昆虫特有的机质感。
“您的意思是这群诡士有另外的庇护者？”赤面有些犹豫的说道。
水迟轻笑：“您说对了，他们的确有另外的庇护者，不知您是否听说过关于丰城的一些传闻？”
哦，这个他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
只不过等他来到丰城发现所谓的人族边境城池跟传闻中的不一样，起码没有传闻中那样贫穷诡士稀少，相反，他们很富裕，诡士们也很强，赤面自然就对传闻中的消息真实性产生怀疑。
可现在一听这位人族诡士的言下之意，那传闻竟然是有几分真实性的？
赤面尖细的爪子摸了摸自己的毛发，他皮肤都有一种火红色甲壳的质感，他回忆自己听说过的传闻，丰城传闻还不少，不过传闻中最重要的一条。
……
好像是跟一位诡士有关。
那位诡士的身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丰城的城门校尉，据说这位诡士实力很强，天赋极高，从很年幼的时候就成为人族监天司的一员并且还在极短的时间内登上高位。
传闻中，很多知道这位大人的诡士都对这件事情很是避讳，只有少部分的诡士乐于提起对方。
赤面一开始也有点怀疑对方是否真的有传闻中说的那样强大，毕竟还是一位未成年的孩童不是吗？这天赋再强大按理说也不应该是这种传闻，十有八九是有心人的吹捧吧？
“您说的是谢岐大人？”赤面心底斟酌了下自己的语句，显然，整件传闻当中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对的。”水迟点头，肯定赤面的猜测，道：“他们就是在谢岐诡士的庇护之下，守城将士们知道这一点，因此他们并没有收取好处费的理由，至于谢岐诡士，他背后有一个世家愿意供养他，更不愿意强抢夺这些小诡士的修炼资源。”
“当然，这些也是有规定，超过一定价值的诡物材料守城将士不会庇护，这群诡士担心自己货物安全，也会自动自觉就会进城。”
“谢岐大人竟然这么强的吗？！”赤面很是惊讶，这点竟然真的跟传闻中一样的吗？
水迟思索片刻，他发现赤面跟他猜测的不一样，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其中不对，开口肯定的说道：“您一定是很久没看天榜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