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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计策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第32章 计策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总督府花厅。
  瓷片破裂声震得花叶都在颤抖。
  “一群废物。”沈纯气得眉毛高竖, 一脚踹在跪在地上的探子腹部。
  这杭州可是他沈纯的地盘,竟一次次被裴霄雲那个竖子算计,那般周全的计划, 就这样被截了, 还白白死了五个探子。
  幕僚们皆低着头, 不敢说话。
  直到沈明述进来,才打破了这道冷凝的气氛。
  他亲眼所见,裴霄雲亲自带人截杀,明摆着是不欲放过林家大公子。
  义父不过是想要林家大公子为他做清水湾的地形图,好排兵布阵,不让水匪再伤害百姓。
  可裴霄雲却以一己之私, 强行关押良民,着实不像一位摄政之王的风范。
  倒更像是, 一个公报私仇的小人。
  “义父, 那狱中牢头的兄长,是我昔年战友。”他上前道,“为不打草惊蛇, 您还是将剩下的探子给撤了,林大公子那边,由我潜入打探,再从长计议。”
  沈纯摇摇头,流露出担忧之色:“不成,裴霄雲他心狠手辣,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义父,此事我若不去,便无人能去了。”沈明述眸色坚定,“且他已有所疑虑, 定会严加防范,那些探子,定逃不过他的眼。”
  沈纯闭目,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你可千万要当心安全,人救不出来便作罢,全身而退最重要。”
  这个义子是什么心肠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为人耿直正义,滴水之恩,他涌泉相报。
  此番若是能靠他救出林霰,也不枉费十年的养育之恩。
  当夜,子时三刻,孤鸿划过墨空。
  沈明述扮成狱卒的模样,果然悄然潜入了城郊牢狱。
  牢内,昏黄的油灯影影绰绰。
  他驰骋沙场多年,亦是闻惯了血腥气,进到这血迹斑斑的大牢中,不皱一丝眉头,提着灯搜寻关押林霰的牢房。
  最里头的一间牢房,月光普照。
  年轻的男子静静靠墙而坐。
  林霰双手都是血淋淋的伤口,他借着天窗涌入的微弱月光,拿出明滢临走时给他的药,摩挲着那光滑莹润的瓶身,就像摸到了她温暖的指尖。
  白霜般的清晖照到他脸庞,他嘴角挂着一丝的笑,如月光般轻柔疏淡。
  他希望她听进去了他的话。
  不要管他,也不要因为他去求谁。
  地上映着一道久久未散的阴影,他察觉异样,将那瓶药收起来,道:“裴霄雲派你来杀我?”
  他竟有一瞬间的释然。
  他若真死了,裴霄雲或许不会再迁怒她、折磨她。
  “林大公子。”沈明述举着油灯,压低声,“我是总督府的人,沈总督是我义父,我是来救你的。”
  他见到林霰安然无恙,心也放了下来。
  这便说明,裴霄雲暂时并不想杀他,他们还有时间谋划营救。
  林霰蓦然转身,看着眼前的男子。
  那眉眼似乎有几分似曾相识,可他先前确实与总督府没有交集,更别说见过沈纯的义子。
  他平复下心头的讶异,淡淡启唇:“你们救不了我的,还是走吧。”
  裴霄雲智多近妖,雷厉风行,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讨到一丝好处。
  “林公子何出此言?”沈明述知道他乃一介文人,见他如今一身血衣,蓬头垢面,不说旁的,便是从心里都升起一丝不忍,“不需要等太久,待摸清这牢中的地形,我便可以救你出来。”
  林霰沉默半晌,谨慎问道:“我林家世代经商,与总督府素无往来,你们为何救我?”
  沈明述也不欲瞒他,如实道来:“不瞒林公子,是家父想托你作一副地形图,林公子丹青大能,实在不该就这般埋没。”
  他又与林霰说了几句话,叫他安心等上几日,届时定会有人来救他。
  “等等。”在他走时,林霰喊住他。
  “沈公子,我可以帮你们作图,但你们要救出我妻,否则,就算出去了,我也不作此图。”
  他是个孑然一身的无用之人。
  这是唯一的机会,借总督府的势力,救出阿滢。
  只要她安然无恙,他什么都愿意做。
  沈明述不曾应下,也不曾回绝,回了总督府,将此事告知沈纯。
  “救他已是极为不易,还要冒险去救一个女人?!”沈纯负手走来走去,面色阴沉。
  一个被糟蹋了的女人,还值得他念念不忘?
  他态度明确,不救那个女人。
  等林霰到了他手上,不画他也自有法子让他画。
  沈明述却若有所思,他方才看林霰的神情,能看出他对他的妻子情深义重。
  哪怕到了那个地步,也还是时刻挂念对方。
  一个好人,又怎该受此无妄之灾。
  若是能救,自然全救了才最好。
  深夜,裴霄雲回到府上,便有人来报,说林霰发了怪病。
  白日已经叫许多大夫去过了都束手无策,若放任不管,怕是凶多吉少。
  裴霄雲眉头一皱,只觉得烦躁。
  若非林霰还有些用处,死了就死了。
  旁的大夫看了都没用,他也只能叫人去唤贺帘青给他看病了。
  可贺帘青与明滢的前尘往事他不是不知,他怕明滢通过贺帘青,又跟林霰暗通款曲。
  这样的事,他绝不允许发生。
  他传了行微进来,嘱咐她:“你去盯着贺帘青,别让他做除了看病之外的事。”
  “是”。
  行微踩着夜色出去,迎面撞上披着长发,一袭薄衣的明滢。
  二人擦肩而过,一道身影阴沉凛冽,一道身影柔弱纤细。
  明滢局促地勾着指尖,朝里走去。
  自从裴霄雲给了两月之限后,她便停了服那避子丸。
  可他不知为何,不及从前那般,总是强迫她行事,反而蓄意冷待她,亦或是夜里都不回府。
  掐指一算,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两个月又有多长呢?
  她心里惴惴不安。
  今夜,听闻他回了府,她是主动来找他的。
  走到门外,她仿佛听到里面谈论到了林霰的名字,进去后,站在门边,试探道:“他怎么了?”
  裴霄雲正蘸墨写着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抬眸望去。
  她似是刚沐浴,双颊被热水熏得红润,长发绞得半干,空气中带进一丝清甜的皂角香。
  柔和的光影打在她身上,那腰肢不堪一握,曼妙身形玲珑有致。
  他黑瞳生光,嘴角一勾,知晓她是来做什么的。
  说给她两个月时间,故意冷落了她一段时日,她便急着主动来找了。
  以往,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谁又不享受佳人主动投怀送抱呢?
  “过来。”他的视线落在案间的纸上,却朝她伸出双臂。
  等到她一步步走来,衣襟触到他指尖,他才推了笔墨纸砚,目光在她腹部打量:“他好得很,你倒还有心思操心旁人的事,半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动静?”
  明滢紧咬着唇,面色尴尬,声音极小,满是怨气:“你不回府,叫我如何……”
  她一个人能生孩子吗。
  对上他张扬又恶劣的目光,她眨着眼匆匆避开,脸像被蒸熟的虾米。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放过林霰。
  “这么说,你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同我交.欢?”裴霄雲指尖拂过她的脸蛋,像划在雪白细腻的嫩豆腐上。
  明滢细颈骤缩,往后躲了一下。
  这样屈辱的话打在她心头,如尖针在狠狠地扎。
  她怎么会神使鬼差主动来找他呢?
  “躲什么?”裴霄雲面色不霁,将她局促之样尽收眼底,“你的时间不多了,真想看着他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极其危险的魅惑,在逼着她走近。
  明滢小口喘着气,又挪动着碎步走过去。
  裴霄雲揽过她,埋在她细长的颈间,深深嗅那□□人的甜香,故意道:“我今夜没什么兴致,你若是着急,不如先伺候伺候我?”
  他的衣摆垂在地面,荡出一片阴影。
  明滢跪在他的影子里,触上一道炙热。
  “你说过的,不能骗我。”她眸子漾着水,反复要他确定。
  裴霄雲懒洋洋地躺在圈椅中,面对她,连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轻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春旋暖熏炉温斗帐。
  雨水得和谐。
  “高一些。”
  明滢迷离地配合着他。
  她的主动,让裴霄雲陷入沸腾的狂热,他一边嫉妒她能为林霰做到这个地步,一边疯狂攫更多。
  喝饱了血的狼,敞着肚皮,张开血盆大口,打个嗝儿,满是猎物的香气。
  怀中的她香腮如雪,温软如玉,如何不畅快。
  他忽然觉得,时日还早,这个时候让她怀孕又有什么好的,她目的达到,便不会这般主动。
  他们就该细细厮.磨,慢慢纠缠,最好每夜都这样贴在一起。
  清晨,明滢还浑身无力地瘫在榻上沉眠。
  裴霄雲率先起了身,隐秘地吩咐空青,去替他寻些不伤及身子的、男子吃的避子丸来。
  可怜明滢起身时,下意识摸到枕下的瓷瓶,又挣扎几番,叹了一声气。
  这东西她不能再吃了。
  让他早日如愿,所有人都能早日解脱。
  她默默将瓷瓶塞回枕下,缭绕在颈间的窒息感从未散去,反而越积越多。
  —
  林霰是因牢狱潮湿,染了痘疫。
  此症凶险,同时传染上的两个犯人都病死了,所幸林霰年轻,服了些抑制病症的药物,人还算精神。
  牢房的门开合,进来一男一女。
  男子提着药箱,是个大夫,女子则劲衣长剑,看着像个护卫。
  贺帘青从前跟师姐去过北地的一处村庄,治疗过此症,听到是痘疫,也不觉得可怕,拿了药物便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林霰,牢房中的人面色苍白,闭目靠在墙上,哪怕一袭脏污囚衣,身形却不曾弯折。
  看到这幅场景,他不禁内心触动。
  一对有情人,就这么活生生被拆散了。
  一个被关在这里受尽折磨,一个就算锦衣玉食,日子也不好过。
  “林公子,我来替你治病了。”
  林霰旋即睁眼,看到两个人明晃晃地站在他眼前。
  能这般招摇进来的,必定不是总督府的人,想必是裴霄雲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才派人来替他看病的。
  若换做从前,他死了就死了。
  死了,至少能让阿滢不再挂念他。
  可他想到昨日沈明述的话。
  那个人说,会救他出去,也会尽力救他的妻。
  想到这,他突然不想就这么死了,他盼着能与阿滢光明正大地重逢。
  “有劳了。”他握着空拳,抵在嘴边,咳了两声,朝贺帘青颔首。
  贺帘青时刻注意着行微,她一直倚在门前,寸步不离。
  他知道行微是来盯着他的,他要是敢当面跟林霰说些什么,怕是当场就会被她一刀砍死。
  “林公子,你先把这个药吃了。”他倒出一粒药丸放到林霰手上,“我这有专治痘疫的药酒,服完这粒药之后,要用药酒全身擦拭一遍。”
  林霰接过药,就了口凉水,十分配合地吞下去,道了声:“多谢。”
  狱卒也按照吩咐,打了桶热水来,贺帘青将冰冷的药酒倒入水中,氤氲热雾瞬间被压下去。
  他扬着声,朝外道:“行姑娘,麻烦你先转过去,不太方便。”
  行微扯了扯眼皮,似乎并不在意:“少废话。”
  “用药酒擦拭,是要褪了衣物的,男女授受不亲。”贺帘青欲让行微走开一瞬,他也好跟这位林公子说几句话。
  可转而又想,行微这样的人,连杀人都不怕,又怎会在乎这些男女大防。
  “这病会传染,你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奈何,行微仍无动于衷,丝毫不惧,那锐利的目光似能洞察一切。
  贺帘青无言相对,只好先替林霰治病。
  “林公子麻烦转过身来。”
  林霰转过来时,遮挡住天窗投来的微光。
  借着一片晦暗不明的阴翳,贺帘青声音极小,话语迅速,“你有什么想跟她说的,可以写下来,我待你传达。”
  林霰眸色微动,心底霎时惊起波澜。
  裴霄雲逼着他作图,是派人拿了笔墨纸砚给他的。
  当晚,他便挥笔立就,把想与明滢说的话都写了上去,托第二日来给他治病的贺帘青带给她。
  他心中提防,怕那位大夫是裴霄雲的人,想利用阿滢,故意套他的话,是以并未在纸上写总督府要救他们的事,而是写了一些寻常话语。
  他须得万般谨慎,这是唯一的机会,绝不能暴露。
  可一连几日,贺帘青也没见到明滢。
  裴霄雲如今防着他,府上到处都是眼线,除非明滢身体抱恙,唤他去看病,否则,他不能擅自去找她。
  他将那张纸揣在身上,哀叹一声。
  他是于心不忍,可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又过去了几日,明滢心里也开始焦急。
  裴霄雲逼她逼的紧,每夜都缠着她,就是要让她有孕。
  可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月事刚过去,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迟迟未有消息,本该是庆幸的,可她真的怕他会伤害林霰。
  裴霄雲夜夜回府,却从不主动来找她,她也只能忍着羞耻去寻他。
  那样的交.欢对她来说只有灭顶的羞愤,并未有旁的感觉,她只期盼早些结束。
  屋内春光旖旎,热意飞浮。
  “不是你来找我的吗?”裴霄雲替她别着汗涔涔的发丝,两指揉开她紧蹙的眉心,“若是不情愿,我也不勉强,下回你也莫要来找了。”
  他就知道,她是为了林霰,才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等不及要怀上他的孩子。
  可他又岂会如她所愿,他日日都服用那避子丸,她怎么可能会有孕呢?
  若换做是从前,明滢听到他这句话,自然喜不自胜。
  可如今,时间紧迫,她不得不顶着他充满玩味的目光,忍着耻辱去这样做。
  等到动静止息,她软成一滩水,倒在他怀中。
  裴霄雲支起半边身子,目光在她小腹上游走,反倒恶人先告状:“还没动静,你是不是背着我用了什么避子的东西?”
  明滢身子一缩。
  如今虽没用那东西了,可她怕被他发现她从前用过,来找她算账。
  她眨了眨疲乏的眼,瞪着他:“说不定是你的问题呢。”
  她也纳闷,为何会这样。
  “是吗?”裴霄雲还是像从前一样,喜欢用指尖去玩她扑簌簌的睫毛,“你觉得我有问题?可你每次不都是哭着求……”
  “那就让贺大夫来看看吧。”明滢别开脸,咬着牙打断他。
  裴霄雲掰过她温热的脸,对上她明亮的眸:“你让他来看什么,想怀孕,你我多欢.爱几次,自然就有了。怀不上,说明还不够多。”
  让贺帘青来看,万一瞧出什么端倪,叫她给发现了,她还不要气得死去活来?又摆出一副脸子来。
  并且,他怀疑上回迟迟未有孕,就是她与贺帘青合起伙来愚弄他,因此还特地吩咐护卫,若无要事,不得让贺帘青踏入正院。
  “无耻。”明滢推开他,从齿缝中泄出两个字。
  白日,她让鱼儿去找了贺帘青,想让他看看,是不是她从前生产时落了病根,不能再有孕了。
  若真是这样,裴霄雲也就不用拿这个来威胁她,自然千好万好。
  可鱼儿没找到人,被正院的护卫拦了回来,那护卫得了吩咐,说贺大夫事忙,正在替裴霄雲配药。
  明滢听到回话,觉得自己像是被截了道路,任人宰割的猎物。
  该怎么办呢?
  紫苏接替了月蝉的位置,正在布膳。
  苏州府送了阳澄湖大闸蟹来,裴霄雲命人拿给明滢尝尝。
  开好的蟹肉蘸着醋汁,放在洁净的碗中。
  明滢没什么胃口,想到那些事,她又怎能安心吃下饭。
  她给鱼儿和紫苏一人拿了一只,鱼儿吃得像只花猫,舔了舔嘴角:“姑娘用一些吧,这蟹肉可好吃了,我从前见都没见过。”
  明滢在她的安慰下,执起筷子用了几口。
  她愁眉不展,再鲜美的食物吃进嘴里也是味同嚼蜡,堪堪用了一小碟子,紫苏见她吃不下了,便让人撤了。
  天色暗淡,院子里都点上了灯。
  夜晚又至,明滢不知想到了何事,叹了一声。
  想起身去沐浴,却感到腹中翻滚,下榻弯腰大吐,面色也泛起白来。
  鱼儿急得乱跑,大爷没回府,她只能再去找贺大夫,院外的护卫听说明滢突然不好,也没再拦着鱼儿。
  于是,隔了这么多天,贺帘青终于见到了明滢。
  她躺在榻上,五官拧成一团,似是极为不适。
  “晚膳都用了些什么?”
  他边问,边给人把脉。
  鱼儿道:“就用了一小碟子蟹肉。”
  贺帘青把完脉,再依据鱼儿的话,诊出是食了寒性食物,刺激了胃部,才突然呕吐不止。
  加之,他给她的避子丸本就是寒性,虽不大伤身,但服用多了,多多少少会有些寒气遗留体内,与那蟹肉一对冲,才发散了出来。
  他开了药方让丫鬟去熬药,趁着此时机,拿出林霰给他的东西,塞到明滢手中。
  “你千万收好,这是林公子前些日子让我给你带的话,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
  明滢逐渐恢复意识,屏息凝神,攥紧手上的东西,“他……他怎么样了?”
  贺帘青是大夫,他能见到子鸣,难道是他生病了?
  怪不得她前几日去书房寻裴霄雲时,听到他在谈论子鸣。
  “是痘疫,不过你别担心,我能治得好他。”
  有他这句话,明滢才点点头,流露出感激之色:“多谢你。”
  贺帘青并未受这声谢。
  他与她本就是朋友,亦是旧识,他于心不忍,能帮就帮一下,至少心中没有愧疚。
  “我也可以帮你带话给他。”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外头有丫鬟在喊:“大爷。”
  知道是裴霄雲回来了,他即刻噤声,低头收拾药箱,“这几日不可再用寒性食物。”
  裴霄雲刚回府,便听下人来报,说明滢用了膳后就呕吐不止,他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迈开腿就赶了过来,进了门,见贺帘青欲收拾药箱走了。
  “她有什么大碍吗?”他走过去问。
  “无碍,受了凉。”贺帘青面不改色,答得波澜不惊,“我开了药,连服三日就好。”
  裴霄雲颔首,待人走后,他坐在床沿,看着明滢苍白的脸蛋,心底一触动。
  “苏州送来的蟹,我都没吃,想先送给你尝尝鲜,竟好心办了坏事。”
  他拉起她的手,“你怕冷,下回给你备羊肉锅子吃。”
  明滢平静注视他,眸中有涌动的暗恨。
  林霰染了痘疫,他死死瞒着他,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等人出了什么事,她也还是被蒙在鼓里,还一边主动去伺候他。
  她忍住想给他两巴掌的冲动,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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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这巴掌就来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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