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宁回舟同意的点头,萧清淮又道:“看完就出去吧。”
宁回舟出来后,走到沈浊前面。
顶着沈浊疑惑的眼神,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转身走掉了。
沈浊:莫名其妙。
“嗡嗡——”
“嗡嗡——”
沈浊合上手边文件,抄起电话接通:“喂。”
那边响起一道女声:“沈先生,您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来治疗了,最近睡眠质量还好吗?”
沈浊沉默一瞬:“以前的事麻烦你了,以后我不会再去了,钱我会打给你。”
“沈先生,我可是个医生,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随便透露病人信息的。”那声音温温柔,听起来不由得让人信服。“不管我和谁认识,都不会做有损职业道德的事。”
沈浊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一脸淡漠,但语气带着笑意:“不是因为这个,最近感觉好多了,睡得好吃得好,心情也不错。”
“那很好啊,看来你是找到了新的羁绊。”乔子衿的声音听着很为沈浊高兴的样子:“药还在吃吗?”
“不吃了。”
“那身体哪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乔子衿试探的问道。
“没有。”
乔子衿开玩笑的道:“沈先生,有时间还是来复查一下吧,钟岑也很担心你的,如果你不来,我就要告状了。”
沈浊靠在消防通道的墙上,仰着头:“好吧,那等过几天有时间的。”
“嗯嗯,那说定了。”乔子衿等了一会,最后是沈浊先挂了电话。
他沉默着回了工位,将手机甩到桌面上。
拿起一份文件接着看了起来,面色平静。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好极了,外公去世后,就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一个想法突然从心底窜上脑海。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
坐在办公室的萧清淮面带笑意。
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勾起。
沈浊绝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沈少轩那半个废柴,怎么可能把他逼到这个份儿上?
第42章 酒店
好热。
喘不过来气。
沈浊满是红晕的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他在努力的上仰汲取空气,可颈后的那只手控制着他。
“……”
“萧清淮,你是疯了吗?”
“萧清淮……那个汤,还是别喝了……”
“萧清淮……”
萧清淮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一只手控制着他的双腕。
他俯身低低的在沈浊耳边道:“我已经过了二十五岁,所以还是得再补一补的。”
“你觉得呢?乖乖?”
“不……不用、不用了。”
……
……
“床单……”
“没事,早上我会过来收拾。”
……
这些天,萧清淮快把自己的房间住成了酒店。
每次完事后,萧清淮都会带着人去二楼休息。
等到第二天一早,才冷着脸回三楼将床单通通塞进洗衣机清洗。
再收拾一片狼藉的卧室……
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窥见沈浊的分毫。
……
沈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他伸手挡住眼睛,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一动,身后带着热量的皮肤就贴了上了,紧接着一只手臂从他身后环了过来。
微微用力,沈浊的身体就向后靠了过去。
这下彻底和身后的身体贴了个严实,颈侧也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沈浊在想,同样都是一米八十多的男人,凭什么萧清淮的身体就比他的大了一圈?就连肌肉含量都不一样!
沈浊不自在的动了动,然后把手放回到被子里,轻轻的抓住那只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想把他抬起来。
谁料那手臂纹丝不动。
沈浊又对自己的力气产生了怀疑。
但只是一瞬,他就把这样的情况归结于昨晚的战况激烈,体力消耗太大的原因。
“乖乖,别乱动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这个称呼在这些日子,都给沈浊听免疫了。
不过幸好也就只在床上叫叫,他把这归结于萧清淮的恶趣味。
沈浊感受到身后的变化,那是一点都不带怂的。
胳膊背到身后,手腕一转。
“呃……沈浊。”
带着绝对力量的身体压了上来。
手指间的缝隙被另一只大手穿插,收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沈浊抵着他道:“萧总,该起来上班了。”
萧清淮把他的手移开,眼神带着侵略:“今天休息。”
“嘶……旷工扣工资啊。”
“忘记和你说了,你今天也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出差。”
“……”
……
……
圣安私立医院。
韩霖昏迷了两天,终于醒了。
脸上带着撞痕,青一块黄一块的。
他睁眼就看见了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的母亲。
见他睁了眼,韩母立刻就按了呼叫铃。
一时间医生和护士迅速涌了过来,给他检查。
韩母也是赶快给大儿子打了电话,通知他赶紧过来。
一顿检查之后,韩渊也赶来了。
韩霖恢复了意识,也想起来当时车子翻到路边的事情。
“儿子,你肋骨断了两根,先别着急说话,缓一缓。”韩母见二儿子一张脸因为疼而扭曲的模样,一脸的担忧:“还有点轻微脑震荡,慢慢来。”
韩霖缓了一下,看着母亲和大哥担心的目光后,也是内疚的垂下了眼睛。
“对不起,大哥,我不应该不听你话,出去这一趟的。”韩霖缓缓开口道:“妈妈,让你担心了。”
韩母眼中闪着泪光,安慰他:“先别说这个,好好养身体,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韩霖想抬手,却发现胳膊也很沉重。
“你还断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不过会痊愈的,不影响以后的生活。”韩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不好,安慰他:“幸亏公路围栏下面落差不大,有幸捡回一条命。”
韩霖闻言问道:“大哥,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警方那边给出了结果。”韩渊眼中带着阴狠:“不过,现在你醒了也刚好,你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你怎么会在那条路上?”
韩霖回忆了一下当时从酒吧出来后的事,细细的跟韩渊讲了一遍。
然后他问:“警方那边怎么说?是不是有人在我车里做了什么手脚?”
韩渊面色带着古怪:“警方说,你的车没有问题,车载导航也一切正常。”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点,不可能凭空多出来一个定位!一定是被黑了!”
韩渊点头:“我也找了人查,目前还没什么结果。”
韩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忽的一下想起身,但却被胸前传来的疼痛弄得眼前一黑,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儿子,你别着急啊,慢慢来,要是查出来是谁搞得鬼,你大哥一定会帮你报仇!”韩母满脸担忧,急忙的拍着韩霖的肩膀安抚他。
韩霖缓了一会,急忙道:“代驾!那一定是代驾有问题!他戴着头套恐吓我,他肯定有问题!”
提到这,韩渊和韩母的表情都有些僵。
最后还是韩渊开了口:“那个代驾查实了,他……没有问题。”
“怎么可能?”
“你别着急,听我说。”韩渊看弟弟又要激动,开口给他解释:“那个代驾有正经公司,干代驾干了好多年了,而且他很谨慎,身上装了监控,你们在车里的事,都有视频证据。”
“至于……你说的那个头套,他解释是因为晚上天气凉,他骑电动车吹脸……”
“而且后来他确实是应你要求骑着车走了,整个行为完全经得起推敲。”
韩霖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脑震荡就让他有些晕,现在听完大哥的解释,让他更晕了。
这没有问题,那没有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那我、车子怎么翻的?这个总该有个原因吧。”
韩渊提到这才有些情绪起伏,他舔了舔嘴唇:“在你之前,有一辆货车经过那条路,油箱漏油,那货车车主打了电话报备,但道路还没封上的时候,你的车来了。”
“而且这件事判定你酒后驾驶,操作不当。”
韩霖满脸的震惊,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死死的拽着韩渊,表情恐惧:“哥!哥——这不是巧合!这肯定不是巧合!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我的命,是不是?你跟我说,你相信这是巧合吗?”
“妈?你说话啊,这一系列的事,都能算是意外吗?”
“我都这样了,这根本不可能都是意外啊——”
韩渊拍了拍弟弟的手,垂着眼睛,目光镇定的看着韩霖,提高音量:“韩霖!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