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萧青越在父亲耳边解释道:“大哥伤势不重,根本没到不能处理集团事务的状态,不说祖父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你以为大哥会让我们接触什么核心项目?”
萧文复闻言冷哼一声:“哼,还真以为他身边密不透风,结果还不是在h市阴沟翻船?”
萧青越冷声道:“爸!你少说几句。”
这就是他有什么计划都不会告诉父亲的原因,他太沉不住气,容易露馅。
萧清淮这次受伤太轻,那就等他受伤重一点,他不就有机会了?
这边的机锋,被另一边萧可尽收眼底。
她心中满是嘲讽,其中还带着期待。
萧青越就是能力跟不上野心,不过、就怕蠢人灵机一动,他要是真能摆萧清淮一道,那自己也得想想,怎么能从中获利。
萧可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淦!还不如没有。
萧青越的父亲至少不给他惹祸,而自己这个父亲,除了在饭桌上能跟二叔较劲之外,下了饭桌就是一大蠢货。
……
“你的身手退步了。”萧天雄掀起眼皮,苍老的声音不带情绪。
他身后的紫檀书架泛着油润的光泽。
“一时疏忽而已。”萧清淮答道。
萧天雄点破:“听闻你出事的时候,身边只有沈家那个沈浊,孙永被你留在了山下?”
“祖父,我有分寸。”
看萧清淮一脸平静,萧天雄跺了一下手中的拐杖,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音,他语气沉沉:“你还记得当年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您不用提醒。”萧清淮声音冰冷。
祖父的悖论:无论事情大小,都可以舍弃掉身边的一切来成全自己。
当年六岁的萧清淮听到时,乌黑的眸子懵懂的问:“包括祖父你吗?”
萧天雄答:“包括。”
“我也不想提醒你,可是看你这狼狈样子!”
萧清淮不轻不重的反驳:“这样的小伤,还算不上狼狈。”
“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但不能损害集团的利益。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还有,周末时间空一下,去相个亲。”
“不去。”萧清淮想都没想拒绝道。
“你也到结婚的年龄了,何况和你相亲的人绝对是可以配的上你的女人,两家联姻对集团也有帮助,你必须去。”萧天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祖父,我不觉得我坐到如今的位置,还要用虚无缥缈的联姻来稳固,我接手集团后取得的成绩,也并不是靠谁的联姻才实现的。”萧清淮勾起唇角:“祖父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这也会让以前祖父对我的教导显得可笑。”
萧天雄收紧握着拐杖的手指,和萧清淮对视的目光带着长者威严:“是因为你身边那个沈浊?你和他住在一起胡闹我不说什么,但是你竟然让他进了集团,在你身边做了秘书。”
“这样冒险的事,我认为你应该有判断。”
“祖父,您也说了,我有自己的判断。”萧清淮顺着祖父的话说了下去:“如果您每天都这么有时间盯着我,不如重新教导一下您的两个儿子。”
萧天雄和萧清淮话中都藏着些别的意思。
“你在威胁我?”萧天雄沉下肩膀,目光沉甸甸的压了下来,试着在气势上压住萧清淮。
“不敢。”萧清淮的气势也不弱。
“你还能一辈子不结婚不成?”
“未尝不可。”
谈话不欢而散。
第59章 做切割
沈坚在恒远破产公示期后的半个月,终于凑够了钱,将柳叶制造的窟窿堵上了。
如果沈少轩之前能顺利卖出那几辆跑车,沈坚的压力还能小一些。
不过因为喝烈酒,沈少轩进了医院,这件事就拖了下来。
等沈少轩出院,想找韩霖兑现承诺的时候,韩霖又被抓进警局了!
沈少轩在家里怒气冲冲的摔了好些东西。
让助理仔细打听之后,才知道其中内情。
上周韩霖住院的时候,被警察传唤配合调查。
然后他名下的娱乐公司,突然出现好几名艺人实名举报韩霖,组织饭局拉皮条,逼良为娼,公司高管潜规则……等等的一系列恶劣事件。
证据确凿,韩霖被关了进去,韩家正在打官司,也在找人疏通关系,忙的焦头烂额。
这件事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网友们纷纷开始扒韩霖的底细。
这一扒,吓一跳。
黑料是真不少。
韩霖是酒吧夜店的常客,每次狗仔拍到他,他的身边都是不同的女人,有些女人被认出来就是他公司的艺人。
公共场所破口大骂工作人员,往人家头上倒酒。
以上这都是小事件,充其量算花心加人品不行。
但接下来,有知情人士爆料韩霖曾经酒驾、打群架,校园霸凌,更是列举了证据,也表示当年这些事都是被韩家用手段压下来的。
网友们顺藤摸瓜,扒出了韩霖在高中的时候,致使被霸凌人成植物人的事件报道!
此事一经发布,轰动全网。
不少人对此还有印象,这件事当初闹得挺大,他们都以为这人肯定会被抓进去,没想到不仅没被抓,还活的这么潇洒。
呵,果然有钱又有权就是王炸。
近些年,校园霸凌事件广受关注,有孩子的,没孩子的,孩子正在上学的,都开始自发的抵制韩氏集团。
他们发声,不买韩氏集团旗下任何产品。
韩氏集团一时间人人喊打,股价大跌。
韩氏集团总部。
韩父正在大发雷霆。
“给我查!那个知情人士到底是谁!抓到他,我一定让他消失!”
他对面是大儿子韩渊,和从国外接回来没几个月的私生子韩昭。
韩渊站在父亲面前大气不敢喘,他也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能知道韩霖的事如此详细。
韩昭担忧之色尽数浮在脸上,他上前给韩父倒了一杯茶水:“父亲,这人有备而来,恐怕早就盯上了咱们,最近二哥可是招惹了什么人?”
他似是无意间的一问,倒是让韩父和韩渊都是一怔。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萧清淮。
但韩父仔细思索,就肯定这件事不是萧清淮做的,韩霖的那件事,已经用集团的利益交换了,萧清淮不会再做这样多余的事。
韩渊倒是觉得有可能,韩霖车子滚落公路但性命无忧,萧清淮很有可能二次出手。
只是,目前这种情况,他也做不了主,犹豫一瞬,顾不上韩昭还在,韩渊将韩霖住院的原因,对着韩父全盘托出了。
“胡闹!这件事怎么不早点和我说!!”韩父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韩渊的脚边。
韩渊低着头,终是没说出自己和萧青越联系的事。
然后他脑中灵光一闪,恍然觉得会不会萧清淮知道了这件事,韩霖就是他的警告?
韩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边韩父已经打电话给萧清淮了。
接电话的是一个秘书,听说来意将电话转接给了萧清淮。
一番寒暄后,韩父试探了一下萧清淮的态度。
“没想到我在韩董的心中竟是这样的形象,是我的问题,我和令公子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韩董不要多想。”
挂了电话,韩父的表情才真是凝重。
韩渊也愣了好久,竟然不是萧清淮?那是谁?
“父亲,当务之急需要先把热度降下来,然后想办法扭转我们集团的形象啊。”韩昭眼中一片赤诚。
韩渊眯着眼冷声道:“这点事还用你教?”
“大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也是想帮助父亲度过难关,父亲这几天太累了,我看着心疼。”韩昭皱着眉轻轻的说了心中所想。
然后,韩渊眼睁睁的看着韩昭又给父亲倒了一杯茶水,上一个茶杯的碎片还在自己脚下呢。
韩父抿了一口温热的水,心中无比熨帖,韩渊性子太硬,韩霖爱闯祸,都比不上韩昭贴心。
他分了一个眼神给韩昭:“你有什么办法?”
韩昭思索半晌:“父亲,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您觉得我别有用心,但即便您误会我,我也得说。”
韩父放下茶杯:“直说就是。”
“现在网上声讨二哥的声音太大,我们不能顶风而上,而是先安抚住网友,稳定集团的股价。”韩昭声音柔和而坚定:“最好发声明,先和二哥做切割。”
“不可能!”韩渊怒斥道。
顶着韩渊要吃人的目光,韩昭又道:“但我们自己知道这是假的!二哥要救,但得低调的救,救出来后也要小心生活,别让人再拍到,网络的记忆是有时效性的,过了这一阵,大家就会忘记。”
“当然,集团股价要想回升,还需要和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企业来达成合作,这样不管背后是什么势力要算计我们,计划只能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