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好。”萧清淮嘴上答应着,又凑到沈浊耳边说了一句话:“那我要你戴……”
说完,萧清淮站好,看着沈浊的反应。
听见了萧清淮说了什么后,沈浊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不过他也没拒绝:“行行行,都依你。”
第237章 番外4:谢谢你表里如一
沈坚的判决已经下来了,过了今天,就要转去监狱服刑。
可是巧了。
判决沈坚的这一天,也是恒远集团彻底消失的这一天。
其实,距离沈坚被抓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按理说,这种复杂的案件,至少也得审理半年以上。
可谁让沈总有权优势,加上萧总背后推波助澜,双管齐下,让时间大大的提前了。
父亲要去监狱前,他这个孝子怎么能不见他最后一面呢。
看守所内。
沈浊由民警带路,穿过了一个走廊后,进入了一个长条的大厅,厅内是一排排的钢化玻璃隔断,每格两个座位,玻璃两侧各有一部电话,上方还有摄像头能录下全程。
沈坚被两名警察带出来的时候,还不相信,沈浊真的会来看他。
真的看见沈浊后,他一下就激动了起来。
刚要挣扎着向前,就被两个警察按住,他口中说了什么沈浊完全听不见。
沈浊拿起电话,从钢化玻璃外侧示意沈坚用电话说。
沈坚被按在椅子上,一把抓起电话。
尖锐愤怒的声音从听筒处传出。
“沈浊!你怎么现在才露面!你给我找的是什么律师,他都不肯认真为我辩护!!”
“你是不是还和萧清淮在一起?为什么不让他把我救出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当初一出生我就应该掐死你!什么用处也没有。”
“你要当我还是你父亲,赶紧想办法去走动走动,卖给谁不是卖!”
“¥&……**#¥”
“……”
话越说越难听,沈坚身后的警察警告他,再口出狂言,就要带他回去,沈坚这才消停下来,可是那双眼睛,还是恶狠狠的盯着沈浊。
沈坚觉得自己声音很大,很歇斯底里,可是传到沈浊耳边,却是气息不足,没多大音量。
他骂了十多分钟,沈浊也听了十多分钟。
见他停了下来,沈浊皱着眉一脸委屈样:“父亲,您别激动,我还要赚钱还债呢,您留下的可是一个多亿的债务呢,律师也是我能找到最好的了,您别骂我了。”
沈浊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沈坚又爆发了,他看见沈浊得体的衣服和红光满面的脸了,他不是瞎,怎么分辨不出来他到底过得好不好!
他指着沈浊,气的颤抖,瞪着眼睛怒吼道:“孽障!你这个孽障,你在我面前还惺惺作态,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看见我这样,你怕是都要高兴坏了吧。”
“父亲,您在说什么呢?看见您进监狱,我怎么会高兴?”沈浊被骂的低着头,语气低落:“我心疼还来不及。”
沈坚忍不住又骂出声,这回警察要上前把他带走,可是沈浊抬手阻止了他们。
沈浊耳边是沈坚不堪入耳的叫骂,骂声不重样,他都不知道沈坚是在哪里学的这样粗鄙的话,这还是他那个体面的父亲了吗?
沈坚骂了一会儿骂累了。
换沈浊说话:“父亲,我知道,您因为没有管理好恒远,导致恒远破产心里难受,您骂我我听着,谁让我是您儿子呢,不过,我还得说一句实话。”
“您管理的时候,怎么还能知法犯法呢,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您是犯了错的,谁也不能越过法律把您救出去,您就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重新做人。”沈浊说的话句句扎心。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在外面好好挣钱还债,等您……出来的时候,我也会负起责任好好赡养您,就算您众叛亲离,也还有我这个大儿子。”
“我会照顾您的。”
沈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诚恳,就连他身后的警察听着都动容了。
有这么好的儿子,偏偏不在意,造孽啊。
沈坚险些被他一番话气的倒仰,嘴唇泛青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一掌拍在玻璃上,目眦欲裂喘着粗气问道:“沈浊……你实话跟我说,恒远的事情,是不是有你在中间搅合?”
“嗯?您怎么会这么认为?”沈浊一脸震惊,很错愕。
沈坚的脑子怎么会想到这?
“归根究底,都是恒远当初涉猎的领域太多才导致资金供应不上,越来越亏损,而那些前景很好的项目,都是你推荐的!”
沈坚在看守所,也没有白待,他细想了恒远集团所有的地方,发现无度扩张才是导致恒远倒塌的根本。
沈浊没想到一向刚愎自用的人,也会静下来细想。
他否认:“当然不是,那些项目现在放在外面也是热门项目,谁提到那些不夸我的眼光好?”
“而我都是为了恒远的发展才建议的,要说造成这种结果的根本,还是您管理疏忽,更有管理层倚老卖老,手下的人松散,会而不精,才暗中蛀空了恒远的地基。”
“这样的原因还有很多,我知道您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才扯上了我,但您真的不知道吗?丢掉恒远的原因就在您自己身上啊。”
沈浊不仅大发慈悲给他分析了原因,还点破了沈坚一直不想承认的东西。
那就是他真的很无能。
沈坚被戳到了内心最隐秘的痛处,恼羞成怒,又大骂了几句。
很快,探视的时间就要到了。
沈浊最后,和他说了一句话:“父亲,谢谢您。”
这一句话,给沈坚整的愣住了。
沈浊接着道:“谢谢您,一直表里如一。”
谢谢你,一直表里如一的讨厌他,没有做一些多余的事。
这样,他下手才没有那么多的负担。
说完,沈浊转身走了出去。
背影挺拔,步伐很大。
……
第238章 番外5:真有这个地方啊……
沈浊今天很高兴,恒远没了,沈坚也要没了。
他去了圣安,等着萧清淮下班。
两人今天晚上在外面一家餐厅吃的法餐,喝了点红酒。
回到家后,沈浊觉得还需要庆祝一下。
他想去地下二层的酒窖里好好选两瓶红酒,可就是这个动作,却被萧清淮拉住了。
“酒窖里的酒品类很全,你说喝哪种,我去拿。”
沈浊盯着萧清淮,发现他的唇抿的很紧,下颌的位置也动了两下,沈浊很惊奇:“你紧张什么?”
“上次这么紧张,可是瞒了我一些事的,还是你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想要骗我?”
萧清淮不放开沈浊的手,沈浊只好拉着他一起往负二层走。
萧清淮道:“我……没紧张,也没有想骗你,就是负二层有些凉。”
“哦豁,这样啊。”沈浊信他就怪了。
到了负二。
沈浊环顾一周。
感觉有些奇怪,但沈浊一时间也没看出来到底哪里奇怪。
他选了四瓶红酒,萧清淮帮他拿了两瓶。
就在沈浊抬脚往楼梯上走的时候,突然回头又看了一下里面。
萧清淮在这一瞬间,身体僵硬了一瞬。
沈浊看了看他一眼,指着酒柜的后方问:“那里原来有房间吗?”
萧清淮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诚实的回答沈浊:“没有。”
沈浊把酒放在一旁:“你倒是很诚实。”
“应该的。”
沈浊听见这莫名其妙的回答后,笑了一下,走到房间门口,看着上面的指纹锁,又伸手敲了敲门扇,还是合金的。
很结实。
“里面是什么?”
萧清淮站在他身边,拉住沈浊:“里面是你最想要的……”
说到这,他顿住。
沈浊追问:“我最想要的?什么啊。”
“地下室。”
“地下室?”沈浊被说的有些糊涂,这不就是地下室吗?
见沈浊没反应过来,萧清淮破罐子破摔的道:“就是,囚禁的那种地下室。”
说完,他目光沉沉的盯着沈浊,有些忐忑,生怕沈浊生气。
沈浊张了张嘴,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萧清淮,眼中带着些许尴尬。
“还……真的有这个地方啊。”
他那时,就是瞎说的……萧清淮不是说没有吗?
只是、这也太刺激了吧。
沈浊按了按太阳穴,喉结滚动后,眼中迸发出一道亮光,他抓着萧清淮的手,往指纹锁上按:“快,快带我进去看看。”
沈浊的模样很兴奋。
萧清淮不想让他看也没有办法阻止他,手指搭在门锁上。
‘滴’一声,门开了。
萧清淮开了灯。
因为有中央空调,屋内没什么潮湿和不好的气味,空间更是宽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