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3楼】
早就看不惯他们家一副心比天高的模样了。。。现在报应来了。。。嘻嘻【16楼】
而且听说某人还在跟ms讨价还价，想借此机会让公司给他更大自主权。。。
【20楼】？？？公司能让他们来选秀已经很好了吧，以往的练习生出不了道都是被直接清退的。。。要我说做人还是要知足。。。
【24楼】
小道消息，据说pd也知道这几个练习生是ms不要的，初评级的时候直接贴脸开大，问他们怎么没去ms新男团。
【26楼】
omg。。。这还真是越扒越有啊。。。别节目还没播呢，有些人先殉了。
“钟导，都按您说的，给透出去了。”
钟导两眼一瞪：“我说什么了？你别在这瞎说。”
“对对对，是是是，您什么也没说。”副导演赔笑道，“我让人放出了点风声，目前讨论度还可以，借着ms的话题度，开播之前，我们还能再炒……额不！再提升下热度，呵呵。”
“把握好尺度。”钟导打了个哈欠，“别最后给其他人做嫁衣了。”
*
#ms未出道练习生选秀#的热搜词条这么会就已经到了热搜十五，点进去都是些莫名奇妙的机器人发帖，一看就是买的水军。
不过好几个选秀营销号早就截图瓣组，发在微博上，微妙的语气，阴阳怪气的用词，再加上一句“你怎么看？”不过一会，各家粉丝就赶赴战场了。
别看《全民星选》这档节目还没播出，但是提前买股各路选手的人不在少数，虽说这几年因为上面管控，选秀的声势弱了许多，但mgo时隔五年再开启的选秀节目，每家都等着看mgo是不是能再捧出一堆流量新人来。
选秀还没开播，秀芬控评已经比上了：
“人间bjd许唯（爱心）数据断层领跑（火焰）3 支直拍破百万＋ 抖音 300w ＋ 粉丝认证√实力与热度双在线（星星）露脸即吸粉的美貌天才（王冠）”（8543赞）
“领袖型爱豆袁沃（黑色爱心）王者风范碾压全场（金牌）每个眼神都精准狙击（吸铁石）请锁定袁沃吧（锁）”（7845赞）
颜文字配合着天花乱坠的描述，路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眼睛疼。
不过，热评第一却是——
“弃子乌白羽粉丝能不能不要再吹b了？”（12765赞）
虽然各家秀芬不想承认，但目前人气和热度最高的就是乌白羽，前有ms公开rookies的噱头，后又有《tie tie》的出圈舞台，甚至初评级结束后的那张“乌白羽和其他男人们”的图片也小小万转出圈了一把。
可是说，到目前为止，乌白羽是露面即有效，露面即出圈，这怎么能让其他家的粉丝不感到威胁呢？
“反正一开始的11pick我绝对不会选乌白羽的。”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话，但诡异地，竟然说戳中了许多其他家粉丝的心理。
不过乌白羽家的粉丝更不是吃素的，大粉下场组织控评反黑，各家营销号的热评都被屠了不说，更是借机好好“虐粉”一把：
“虽然大家都说哥哥只有我们了，但我们才是最有资格说这个话的人。现在的局面大家都看到了，白羽还没正式露面就被防爆，那些人恨不得把我们家踩死。”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齐心协力，一定要送白羽出道！”
眼看各家即将打响混战的第一枪，#ms新男团概念预告#的词条一出来，路人都跑去看热闹了，谁想看花里胡哨的控评打架啊，找乐子才是最重要的。
“哇，这次ms的新男团真舍得花钱啊！光这个概念预告就好高大上啊！”
“看这个预告，新男团是七人配置是不是？一把子期待了！我宣布我将tour！”
“ms家的团就没有不火的吧，虽然replay现在糊了，但当初也是大火过的。”
#ms新男团概念预告#直接登上文娱热搜前三。
……
“这就是你说的‘提升热度’？”钟导看着热搜词条简直是两眼一黑，他们布局了半天，又是放料，又是翻炒，又是水军的，结果ms公司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借着他们做起来的热度，来给自家男团造势！
副导演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谁能想到ms下手这么狠呢，好歹《全民星选》里不光有他们自己的练习生，他们也投了钱的啊，怎么薅起羊毛的时候，一点不带犹豫的。
说到底，男团的市场就这么大，火了你家，我家就很难出头。而且前期乌白羽的关注度高，给《全民星选》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能有机会把对手踩下去，顺便还推销自己一把，谁不干谁是傻子。
“钟导，您看这……”副导演也拿不定主意了。
“不就是打对台么。”钟导眯了眯眼，“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钟导。”助理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乌白羽的经纪人找您。”
“喂，钟导，是我刘盘。”刘盘没寒暄，直奔主题，“您想不想给ms一巴掌？”
“？？？”
“我挺想的。”不管电话那边的人是什么反应，刘盘继续道，“我有个建议……”
*
各班练习室里。
练习生们正挥汗如雨、专心练习，脱离手机，网络上的一切风波都暂且干扰不到他们。
f班的吴鄂对着镜子又练习了一遍，还是磕磕绊绊始终跟不上节奏，中间一度还差点绊倒自己。
一旁的何季萌也在苦恼，他舞蹈部分勉强算顺了下来，但是一开始唱歌，就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了。
“不行了，我得歇会儿。”吴鄂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咱俩这么练，后天能通过考核吗？”
“那不然呢？你还指望谁教你啊？”
“也不是不行啊。”吴鄂两眼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起何季萌往门外走去，“走走走，跟我出去转一圈。”
……
许唯微笑着，委婉地拒绝了几个其他等级的练习生的请求。
“不好意思，我自己对舞蹈和歌曲的理解都还不是很透彻，我怕反而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吴鄂和何季萌透过玻璃窗，看着a班看上去最好说话脾气最好的人一连拒绝了好几个人的请教，都有些打退堂鼓。
“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何季萌心生退意，“大家都是竞争对手，谁会想不开来教我们啊。”
“就我俩那水平，别人用得着把我俩当竞争对手吗？”吴鄂翻了个白眼，“那是纯粹发善心扶贫来了。”
“那你……”
“再试试。”吴鄂深吸口气，推开a班的门走进去，直奔目标人物，“乌白羽，你好，我……”
“白羽！救救我！”
吴鄂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突然闪现的人影打断了，那人抱紧乌白羽大腿，毫无形象地跪坐在地：“呜呜呜，你要是不救我，那我可就真完蛋了！”
“这位爱卿快起来好好说话。”乌白羽被尤满逗乐了，索性跟着贫了一句。
“乌皇，那你可要救救微臣啊！”尤满也是个打蛇上棍的，“否则微臣宁可长跪不起！”
“哎呀，好了好了。”乌白羽扶起尤满，“爱卿心事我已知晓，这有何难！允了允了！”
“真的？”尤满简直满眼小星星，立刻满血复活，“我中间副歌那一部分始终不顺，你帮我看看……”
吴鄂和何季萌对视一眼，犹犹豫豫上前：“乌皇，我们也……”
“……别学他，他就是乱喊，”乌白羽扶额，“快来快来，正好我们才跳完一遍，你们要不站后面跟着我们一起。”
“尤满，这里你的动作不对，应该是先up and down后，再衔接一个rolling.”
“季萌，你其实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多练，要熟悉到一听到音乐，你的身体就会自动反应。”
“姚威，你的这个动作要靠核心去带动全身，不能散……”
许唯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注意着乌白羽他们那边的动静。
在来选秀前，他已经把往年的选秀视频翻来覆去研究个透彻——选秀能够成功出道的，无外乎就三种人：
第一种是有后台有背景的，比如袁沃，傻子都知道他肯定锁定一个出道位。
第二种就是长得好看的，注意，这里的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得非常好看，在一群帅哥中也耀眼夺目的那种。
许唯知道自己长得不差，但也没到那种程度。
第三种就是长得不错且卖腐的。
选秀界有句老话（bushi）：男团不会卖腐，不如回家卖红薯。
话糙理不糙，且某种意义上一言道尽了秀芬到底想看什么，爱看什么。
乌白羽，就是许唯选定的最佳卖腐搭子——人长得不错，但也不会盖过他去；前期也有粉丝基础和名气，不会倒吸他的血；ms公开rookies的名头注定了他在节目前期肯定会有镜头放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