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illetsrougefoncéno.2h
朴雨夏在高潮的馀韵中还轻轻颤抖着,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齐宇旂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仍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醋意与慾火。他将她从后座抱起,动作稳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踢开地下室通往别墅的门。
一路抱着她走进次卧,齐宇旂抬脚踢开房门,「砰」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别墅里回盪。
他将朴雨夏压上宽大的床铺,没有任何缓衝,便俯身覆了上去。「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朴雨夏酒醉后全身发软,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她被齐宇旂翻过身,呈现跪趴的姿势,纤细的双手被他一隻大掌牢牢压在头顶上方,完全无法挣扎。
齐宇旂从后方再次进入她,粗长炙热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
「嗯啊……哈??不行了」朴雨夏发出破碎的哭吟。床垫随着他凶狠的撞击剧烈晃动,发出阵阵声响,混合着黏腻的噗滋??噗滋??水声,在昏暗的次卧里格外清晰。
「说,你是谁的?」齐宇旂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逼问,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空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刚才看见她被柏景扶着的画面全部撞散。
朴雨夏酒意上头,思绪混乱,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呜……放过我……太……太满了……要坏掉了……啊……」
下一秒,她又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可是……好舒服……还要……嗯啊……」
齐宇旂听着她前后矛盾的话语,原本因吃醋而紧绷的怒气忽然被逗得微微一松。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这个女人喝醉后这副又软又可爱、胡言乱语的模样,只有他看过。「真会折腾人。」他咬着牙,低头在她肩头轻咬一口,腰部却更加用力地衝刺。
狭窄的结合处被撞得水声四溅,朴雨夏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在被压制住的姿势下无助地颤抖。
朴雨夏很快又一次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齐宇旂低吼一声,深深埋进最深处,再次释放。
高潮过后,他将瘫软的朴雨夏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从莲蓬头洒下,齐宇旂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手拿着花洒对准她仍红肿敏感的花蒂,温热的水柱持续冲刷着。
「啊……那里……不要……」朴雨夏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抗议。齐宇旂却一本正经地低声说「要清理乾净。」说完,他将两根手指探入她仍微微抽搐的小穴,缓慢而仔细地抠挖抠弄,将残留的液体带出来。
水声与手指进出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让朴雨夏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又无力反抗。
简单清理完后,齐宇旂用大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主卧。
主卧的装修风格以深灰色系为主,低调而冷峻的色调,简洁的线条与少许金属元素,完美映衬出齐宇旂平日冰冷斯文的形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景,室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拉开深崁入墙壁泛着银金树色泽的衣柜柜门,从中抽出一件目测尺寸偏大的宽松上衣,转身关门,并将衣服套在朴雨夏身上。
接着,将朴雨夏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拉过薄被盖住她纤细的身体。朴雨夏的身体一碰到床,很快就失去意识,直接累到睡着了。
随后齐宇旂转身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才回到床上,躺在她身旁。齐宇旂侧过身,撑着头静静看着朴雨夏的睡顏。
她睡得极沉,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微卷的棕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看起来既脆弱又能轻易勾起他的佔有慾。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幽深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