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听那意思,还给人买了跑车!能让萧清淮看上的车,怎么也不能是一般的车吧。
青青看着沈浊的眼中都带着钦佩,他在想,不愧以前是做富二代的人,别人随便一送就是超跑。
就连金主的朋友对沈浊的态度也好,正常相处,没有怠慢的意思。
这边沈浊从凳子上半起身,凑在萧清淮耳边,用手挡着下半张脸悄悄道:“你明明不想我玩儿车?怎么又同意了。”
萧清淮周身被沈浊的气息笼罩,也抬起左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没有不让。”
沈浊耳边痒得厉害,他坐回去,搓了搓耳朵,用眼神表示怀疑。
沈浊打开手机,和程京墨加了联系方式。
几人聊着天,沈浊才知道,乔子衿今天是作为程京墨女伴的身份来的。
上次聚餐时,程京墨向乔子衿咨询了一些心理问题,后来他又去了乔子衿的工作室,一来二去,关系就逐渐亲密了。
程京墨身边女伴不断,乔子衿肯定也知道。
两个人一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很快,分装好的菜品被端了上来,有程京墨的聚餐是这样的,洁癖大王名不虚传。
沈浊很熟练的往萧清淮的左手上塞了一把勺子。
然后用公筷,将菜夹到萧清淮的勺子中,萧清淮也是习惯了,面不改色的享受沈浊的服务。
如此几个来回,饭桌上这几个人味同嚼蜡。
“我说,你们能别这么腻歪吗?”魏瑜终于忍不住了:“清淮你左手……”
“是啊,左手拿不住筷子,特殊情况沈浊多照顾我一些,有问题吗?”萧清淮扫来一眼,让魏瑜闭上了嘴。
沈浊此时戴着手套,正在给萧清淮剥虾,剥好一个后,放在他的勺子上:“魏少您也可以让青青喂你啊,我们不会羡慕的。”
说着,手上动作熟练的又给自己剥了一只虾。
魏瑜眨了眨眼睛,目光扫到一旁的人,不怀好意的笑道:“子衿可还在这呢,你当初拒绝过人家,现在又当着人家的面秀恩爱,还是做个人吧。”
乔子衿在程京墨身边,坐的端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不得已,拿了张纸巾凑到嘴边按了按,掩饰自己的表情。
她绞尽脑汁治疗不好的病人,谈了一场恋爱,好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不过,结果总是好的。
沈浊这个病号,下午来找她,还大言不惭的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如常?
乔子衿告诉他,现在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沈浊又说,那就变回不正常的那样。
于是乔子衿问他:“你是怎么恢复的痛感。”
沈浊把打架的事说了一遍,当时的乔子衿就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直到看见了萧清淮也受了伤,才肯定,沈浊一定是从萧清淮身边得到了绝对安全感。
而且安全感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可能是在一瞬间产生的,它是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乔子衿在高兴的同时,还有些担心,萧家……会同意吗?
从沈浊的微表情和动作来看,他对萧清淮有绝对的占有欲,如果萧清淮后期抽身离去,沈浊绝对会受很严重的打击。
那时,情况就会更加不可控,除了再次失去痛感,肯定还会产生其它躯体化的反应,心理方面也说不好会更极端。
可接下来,她发现,萧清淮对沈浊的情感也很浓郁,沈浊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萧清淮的眉眼是带着笑的,绷紧的脸部线条也会柔和。
看似是沈浊在照顾萧清淮,其实也是萧清淮在纵容着沈浊。要不看魏瑜身边的青青,魏瑜一个眼神看过去,青青就该反思自己是不是哪个行为出错了。
乔子衿恍然大悟,也对,如果萧清淮的感情中掺有杂质,沈浊超强的防备心也不会被撕开,露出里面最鲜红的血肉。
她以自己的职业担保,他们坠入爱河了~
魏瑜突然提到乔子衿,还是这么危险的话题,瞬间让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放下筷子大声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声音大的震到了程京墨,他非常吃惊。
乔子衿见几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清了清嗓,声音尽量平稳对着魏瑜道:“魏瑜,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现在还拿出来说,我都忘了。”
乔子衿转头又对上沈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陡然觉得后背汗毛倒竖,硬着头皮解释:“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啊,都是玩笑罢了。”
程京墨也很不快,现在他正在追求乔子衿,魏瑜这话把他和乔子衿都放在什么位置?
他皱着眉怼魏瑜:“你那张嘴,不要就捐了吧,长在你身上也是浪费粮食。”
“好啦好啦,我不就开了玩笑吗?你们这是干嘛。”魏瑜自讨没趣:“那我赔罪,自罚三杯好吧。”
“喝!”程京墨只说了一个字。
魏瑜没办法,连喝了三杯,身边的青青暗自瞥了撇嘴,该!假酒还是喝少了。
沈浊收回目光,凑近萧清淮的身侧,低声道:“呦,这样的美女都不动心啊。”
萧清淮无辜躺枪,眼中的无奈满到溢出。
今天的螃蟹都是剥好的,沈浊将蟹腿肉夹给萧清淮。
萧清淮吃完后放下勺子,注意到沈浊面前的螃蟹没有动:“你不吃螃蟹?”
“嗯,不爱吃。”沈浊将自己那一份,推到萧清淮面前。
……
当晚。
萧清淮在沈浊……到达之前,凑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沈浊,没有女人让我动过心,遇见你之前,我对男人也没有兴趣。”
“我,只对你动过心。”
低醇沙哑的声音在沈浊耳边炸开,像是绚烂的烟花,印在脑海久散不去。
第62章 呦吼,抓奸了
“沈董,到这个程度了,保存好自家实力就行了,也不是人人都像你大哥那般有手腕。”以前的合作商,一脸安慰的拍了拍沈坚的胳膊。
“要说沈董的大哥,那真是,慧极必伤啊。”旁边有人接话。
“可惜了,恒远集团要是还在沈朝手中,走不到今天的地步。”
“周珂也不说帮帮这个小叔。”
沈坚心中点头,他昨天又去找了周珂,这次好声好气的求她注资。周珂却不知道怎么脾气特别暴躁,给自己一顿贬损。
“哎,这话不对,当年沈家把孤儿寡母赶出去的时候,沈董可没说拦着些,这时候周董不踩一脚都算有情义了。”
有人将话头拉回来。
“此话有理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丝毫没管沈坚就在一旁听着。
或许他们知道,但不在意了。
沈坚越发觉得在这种宴会上,自己已经被排挤在外了。
这种情形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被大哥支配的时候,处处带着窝囊感。
回到家又看见柳叶在衣帽间不停的打扮自己,更生气了。
柳叶手中的财务已经上交,这些日子也不用去公司,每天不是出去逛街做美容,就是在家打扮自己。
他站定在衣帽间门口,声音冰冷的质问柳叶:“你今天又在卡里划走了五百万,干什么了?”
自从上次柳叶没从她弟弟那要出来钱后,沈坚就收了柳叶的卡,只留一张副卡给她。
柳叶每花一笔钱,沈坚都会知道。
柳叶正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新定制的旗袍,旗袍精致华丽,大朵的金丝牡丹雍容华贵,剪裁精准到可以完美的凸出柳叶身体的曲线。
听见丈夫的质问,柳叶不悦的皱眉:“我还不能买点东西了吗?”
“三天前你刚花了八百万,买东西也要有个限度吧,你当沈家还是以前的沈家吗?”沈坚并不是不让柳叶花钱,只是他不能接受,柳叶拿着他的钱,去无休止的给她弟弟。
“买包、买衣服哪样不要钱?你至于这样的语气质问我吗?”柳叶这几天心情特别好,谁知道老公一回来就找茬,还拉拉着脸,显着他脸长吗?
“柳叶!我的人在g市的赌场,见到柳荣了,他跟别人吹嘘,自己有个厉害的姐姐,他要钱就给!”沈坚戳破柳叶的伪装。
柳叶刚才还气势汹汹,闻言心虚的侧过身,什么旗袍,难看死了!
“你要是再给他钱,我会对副卡做限额,好自为之吧。”沈坚扔下一句话,回了卧室。
柳叶越想越生气,动作急躁的将身上旗袍脱下,伸手拿起一旁的剪刀,泄愤般的将这条高定旗袍剪成了一堆破布。
“嗡嗡。”
手机震动两下。
柳叶抄起岛台上的手机后,满身的怒火奇迹般的熄灭了。
再看那被自己毁掉的旗袍,一脸心疼……
……
……
放纵的结果,就是沈浊今天旷工了。
昨晚一个激动,沈浊把萧清淮压在了身下,借着萧清淮一只手动不了,他掌控了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