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浊:这么没有定力?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沈浊察觉到外面已经将近中午了,后知后觉的问道。
  “今天旷工一天,陪陪爱人。”
  沈浊夸张的道,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哇,那你爱人肯定很高兴。”
  “能陪在他身边,我更高兴。”萧清淮目光不离沈浊,笑着道。
  “那为了让你更高兴一点,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沈浊心情也很好,起身拍拍萧清淮的肩膀,奖赏般的道:“你不是说想更了解我一点吗?给你个机会,上楼换衣服。”
  萧清淮拉住他:“我很珍惜这个机会,不过,得先给你后背上药,上完药,咱们再走。”
  “好,听你的。”沈浊点头:“清、淮。”
  这两个字从沈浊的口中说出,有种说不清的缠绵悱恻之感,萧清淮一时没反应过来。
  耳边和胸膛里的火热满到溢出。
  直到手中的胳膊传来拉扯感,萧清淮才道:“你再叫一遍。”他拽着沈浊的手腕,稍一用力,沈浊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眼神幽暗,再次开口的声音有些哑:“再叫一遍。”
  沈浊眼波流转,带着宠溺轻轻开口:“清淮。”
  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两个字能听出来珍视的感觉。
  然而,下一秒,沈浊只觉得一阵眩晕,人已经被放在了餐桌上,双腿之间挤进来一个压迫感十足的身体,耳边只能听见餐具‘当啷当啷’被推开的碰撞声,紧接着唇上一热,带着侵略的气息辗转撕咬。
  “唔……掉了……”沈浊一只手支撑着身后的餐桌,一只手用力的推开萧清淮,喘了口气。
  “别管那些,再叫我一声。”萧清淮话音很急,他扣住沈浊的后颈,一只手正在解沈浊的衣扣。
  “哎!你先别……王姨一会儿就过来了!”沈浊再次推开他。
  萧清淮支起身子,定定的看了沈浊两秒,语气急切:“上楼。”
  “哎哎哎!”沈浊感觉自己又要被抱起来,急忙抓着他的胳膊阻止,然后灵光一闪道:“我后背疼,不是说要上药吗?”
  开玩笑,自己一个大男人,被抱来抱去的像话吗?
  不像话!
  还有萧清淮,一刺激就精虫上脑!像话吗?
  不像话!!!
  萧清淮听到沈浊这样说,脑中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虚虚的环住沈浊,让他坐直身体,接着把自己的头埋在沈浊的肩窝处,缓了缓,平复一下。
  沈浊不敢动,一动不敢动。
  颈边是他的敏感区,热气的喷洒,让他身上汗毛倒竖,一股酥麻从脊椎窜到后脑。
  过了一会儿。
  萧清淮松开沈浊,沈浊的脚刚一触地,就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客厅。
  萧清淮嘴角动了动,跟着离开了餐厅。
  他走到柜子前,把医药箱拿了出来,找出里边的药酒。
  沈浊的身上的扣子在刚刚被解开了大半,剩余的两个扣子根本没发挥作用,屋内明亮清晰,愈发衬得沈浊的皮肤像暖玉般温润。
  他干脆没解那两个扣子,只是把衣服往后串了穿,露出双肩和大片的后背,再往下,劲瘦匀称的腰被衣服挡住,半露不露。
  萧清淮摸了摸鼻尖,幸好没有什么液体流下来。
  沈浊后背隐隐的肌肉线条修长漂亮,抬手间让人觉得爆发力十足,只是白璧微瑕,左肩胛骨位置青的厉害。
  萧清淮将手上的药酒搓热,按上淤青的位置。
  沈浊牢记自己不能让他再看笑话,于是在疼痛袭来的时候,死死咬着牙关,小口的呼吸。
  此时他才又意识到……坏了!
  疼?
  又疼了?
  !!!
  这身体还能不能行了?
  沈浊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昨天钟岑和他说的话。
  昨天没来得及思考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和感情到底有何关联,回来就被过了一个生日。
  现在沈浊低着眼眸,身体绷直承受着后背的力量。
  他试图捋清这其中的关联。
  首先,两次的恢复痛觉,都有萧清淮在场。
  那……中途痛觉消失过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怎么没有印象?
  第一次感受到疼痛,是他和萧清淮在h市山中和别人打了一架,原因……沈浊大概能猜出来,他把自己带入了那个小孩,而萧清淮给了那小孩一个救赎,应该是这样的。
  代表着他对萧清淮投入了些许的感情,相信他。
  那这次?代表自己投入的感情越来越多?
  这个确实,萧清淮已经被他纳入自己的保护区了。
  这样解读也算合理,可痛觉消失的那一次,就对不上了,他们之间没什么矛盾,吵架也没有啊。
  哎,算了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好了。”萧清淮揉完药酒,将衣服给沈浊拽了上来,伸手在他后颈处捏了捏:“上楼换衣服。”
  ……
  沈浊开车,萧清淮坐在副驾驶。
  没带司机。
  车辆缓缓驶出市区,一个小时以后,车子慢慢的进入了一个半山谷的地方。
  远处的建筑清晰可见,那是a市的一家顶级疗养院,它被隐匿在密林与山坡间,放眼望去尽是深浅不一的绿。
  古木参天,草木繁盛,空气清冽的像被山泉洗过。
  深吸一口,肺腑都跟着舒展,这里的绿植四季常青,即使在冬季也是一片繁盛之景。
  第88章 总能凑够
  车子越开越近,就能看见那建筑低矮错落雅致。
  从车上下来,沈浊在车后排拿了一个什么东西揣到了口袋里。
  萧清淮以沈浊受伤为由,怕免疫力下降,勒令沈浊又穿上了羽绒服。
  沈浊看他自己都穿着大衣,很不服气,萧清淮就和他穿了一个同款。
  大面积的玻璃将窗外的绿意引进恒温的室内,光线柔和温润,没有一丝沉闷与压抑。
  庭院、露台、连廊,处处栽着鲜活的绿植。
  一步一景,满眼清新,连呼吸都变得舒缓自在。
  工作人员步履轻缓,语气温和,不多言,不打扰,只在需要时悄然出现。
  他们认识沈浊,可沈浊却抬手示意让他们不必再跟着。
  轻车熟路,沈浊带着萧清淮上了三楼,进了一间采光很好的病房内。
  说是病房,那样子就和正常住宅一样,客厅、卧室一个不少。
  唯一不同的就是房间里有很多医疗设备,看外观型号,比一般医院的设备还要高级。
  沈浊让在房间内的医护人员出去,示意萧清淮可以再上前一些。
  “这是我哥,林桦。”
  沈浊给两人互相介绍:“哥,这是我……爱人,萧清淮。”
  病床上的人身形清隽修长,并不显得枯瘦,反倒因周全细致的照料,肌肤透着一层健康温润的淡粉光泽。
  他长相清秀,眉眼舒展柔和,鼻梁高挺,唇线清浅仿佛自带笑意。
  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落在眼下,不见半分病弱的憔悴。
  走近还能感受到他呼吸清浅均匀,胸口微微起伏,如果不是身上插着管子,整个人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绵长安稳的沉睡,干净又温柔。
  “林桦,你好,我是萧清淮。”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这人和沈浊长得并不相似,他问道:“是表哥吗?”
  沈浊摇摇头,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略带怀念的执起林桦放在身体旁边的手,头慢慢低下,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那温热的皮肤。
  忽然发觉,林桦的手要比自己的更加温暖。
  好想你啊,哥。
  沈浊坐下后,周身像是被蒙了一层雾,萧清淮就站在他的身边,只感觉面前的空间被无限拉长,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和沈浊隔了很远,远到看不清沈浊的情绪。
  他索性上前一步,将手搭在沈浊的肩上,和沈浊的接触才让他有真实感。
  萧清淮安静的陪着他,不知过了多久。
  沈浊开口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出去透透气。”
  沈浊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意味。
  说着,他将那只手妥善的放到原位置,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人的面孔。
  维持着这个姿势,他按住了萧清淮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仰头对他道:“走吧。”
  他应该告诉萧清淮,给他一个昨晚的解释。
  两人离开了这栋建筑,在疗养院里的小径上慢慢走着。
  冷冽的空气钻入肺腑,处在这样的环境让人心旷神怡。
  沈浊从口袋里拿出了烟,抽出一根叼在齿间,他往萧清淮面前送了送,问他抽不抽。
  萧清淮先接过了烟盒,放进了口袋,然后摇摇头:“我不抽。”
  沈浊什么时候知道车上有烟的?
  沈浊:你不抽就不抽,烟还我啊。
  沈浊默默地将口中的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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