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好在这个也不是让他真的戴出去。
当天晚上。
趁萧清淮沐浴的时候,沈浊把那条领带蒙 在了眼睛上。
靠在广木 头等他。
萧清淮不是喜欢嘛,满足他。
可谁知道,萧清淮出来后看见的下一秒,就把领带拽了下去。
沈浊觉得萧清淮有些生气,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被制 %裁了。
……
过程就不多说了,很激烈。
……
沈浊今天出来见陶白了。
在fox旗下的一家会所。
签完最后一本文件的字,沈浊长舒一口气:“终于完事儿了。”
陶白也松了一口气,年前的工作本来就多,她又怕年后沈浊忙起来没有时间跟她见面,于是她三催四请,老板终于答应年前再见一面。
这样就可以好好过个年了。
沈浊伸了个懒腰,想起今天出门前和萧清淮的对话。
他说今天出来见个朋友,萧清淮就说一句‘知道了’,别的没多问。
于是沈浊很诚心又邀请他一起,萧清淮还是拒绝。
沈浊眯着眼看着一本正经、倚在沙发上看书的男人,点点头,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他要看萧清淮这个大尾巴狼,能装到什么时候。
别以为他没看见,萧清淮的余光一直在偷瞄着自己。
他的整张脸表情虽平和,但沈浊就是能察觉他在假意放松。
果然,他出门以后夏川给他打了电话。
说身后还有另一拨人,看样子也是来保护他的。
( ̄▽ ̄)~*
丝毫没感觉意外。
沈浊笑了一下,开着车漫不经心的道:“不用管,你们也不用隐藏,就这样挺好。”
沈浊有疑问。
萧清淮在f国到底查到了什么?为什么之前说去见于峥,后来又不见了。
自从他回来,这些天就变得异常粘人。
萧清淮甚至想让沈浊搬到他的办公室办公。
这样荒谬的想法,被沈浊严词拒绝!
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找了宁特助来帮忙说话。
宁特助顶着萧清淮的压力,一本正经在沈浊面前说着胡话。
沈浊怜悯的看着宁回舟道:“宁特助,你的年薪挣得还真不容易。”
宁回舟遂败,掩面泣逃。
晚上,沈浊揪着萧清淮的衣领,跨坐在他的身上,恶狠狠的道:
“你见过哪个秘书和老板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的?”
萧清淮大言不惭:“创业初期,大家都是在一起的。”
“你也知道,那是条件不够啊。”
萧清淮被‘威胁’一通,不情不愿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谁能想到上班后,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给沈浊发一个骚扰信息。
要知道,以前都是沈浊骚扰萧清淮的,间隔时间也没这么短过……
沈浊都不知道萧清淮从哪里找来的表情包,一个一个都好土。
黄色礼貌微笑,已经是能看的下去的了。
还有饮食,他不知道在哪里淘来了一本食谱,里面是各种养生的汤。
每天让王姨换着花样给他做。
沈浊不爱喝汤啊……
他质问:“二十五岁,用得着养生?”
“就这个年纪,冬天在东北都能睡凉炕!”
萧清淮当做没听见,只一味的盛汤。
沈浊:“……”
最让沈浊受不了的,是晚上双人运动,堪称服务型意识的典范!
沈浊只要说一句‘够了,够了,可以了。’
萧清淮就可以停下来!
这样带着变态的克制,让沈浊怀疑,以前那个掐着他后颈,制住他双手的萧清淮是在梦里的。
昵称也变了,以前萧清淮喜欢叫宝贝,现在喜欢前面加个‘小’,叫他小宝贝!
倒反天罡!
还有什么甜心、宝宝、贝贝……
沈浊:“……”
沈浊这样脸皮特厚的人,羞耻症犯了!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长,真不适应!
太诡异了。
有一天早上,沈浊突然问萧清淮,是不是在f国去了什么教堂之类的地方,被人夺舍了。
萧清淮看了他好半天,最后手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轻声自言自语:“没发烧啊。”
沈浊:“……”
他做好了准备,萧清淮回国,肯定会问他一些事情。
他想,只要萧清淮问,他就说。
可是他没问……!
本来沈浊心里藏着那段录音的事,还让他有些别扭。
但萧清淮这些日子的行为举动,把沈浊的心用浓厚的爱意填满,那种别扭的情绪就被慢慢冲散了。
沈浊走出会所的包厢。
走廊里的抽象油画,看着都眉清目秀。
他要回家继续作威作福啦啦啦……
只是,还没出会所,就接到楼上陶白的电话。
沈浊脚步顿住,“嗯”了一声,又转身回到了电梯内,按下了28层的按键。
二十八楼,出电梯右拐,是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区。
最中间的沙发处,围了一堆人,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场所。
沈浊还没走过去,就听见有人高声的喊。
“魏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萧清淮松开你脖子上的狗绳后,以你自己的能力,也就只能吃屎了!”
“哼,两家小公司在他手里都要快倒闭了,还真以为他以前是多厉害的呢。”
“看你还能不能像原来那样嚣张,仗着萧清淮的势力,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来啊!给我按住他,爷爷我给他吃点好东西。”
一声狞笑传出,夹杂着一群人看好戏的起哄。
其中有一道清脆带着焦急的声音正在大声的喊:“你们别这样!别过来、这是犯法的!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魏瑜还是魏家的人!你们这样不怕魏家找你们麻烦吗?”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摆摆手,周边立刻安静下来。
“魏家都不管他了,谁还能给他报仇,当我们纪家吃素的呢。”他向前走两步:“这里哪有你这个婊子说话的份,赶紧给我让开。”
第137章 你这么爱当孙子
男人身后的一个小弟,冲上去扬起手要甩给这个不识相的人一个巴掌。
扬起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手攥住,他对来人怒目而视,却被面前的人长相震惊,一时忘记了抽回手臂。
其它几人也愣住,无它,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美貌对他们的影响很大。
沈浊刚刚走近就看见被他们怼在角落里,围攻的人果然是魏瑜,魏瑜满脸通红,靠在沙发上,一股酒气挡都挡不住。
他前面的青青面色焦急挡在魏瑜的身前,一双眼睛带着恐慌,见有人要打他也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但是他护住魏瑜的手没有放下。
青青都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可是下一秒那巴掌却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耳边的声音也停了,他睁开眼睛,向上看。
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沈先生?”
沈浊抓着那只胳膊的手狠狠地向前甩,那个人没有防备被甩的后退几步。
他低头看向青青,语气温和:“没事吧,他们有伤到你吗?”
青青摇摇头,放下撑开的手臂:“没事,还没有碰到。”
然后视线扫过沈浊的右手,低头在包里找了一片湿巾,给沈浊递了过去。
沈浊自然的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
他微微低着头,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刚刚握住那人手指,抬眸中,目光一片冰冷:“你们这是在干嘛?”
沈浊正面扫过他们几人,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两个以前面熟的人。
沈浊抬手点了点他们两人:“你俩,说说什么情况?”
擦过手的湿巾,被沈浊扔在面前的茶几上。
他站在几人的对面,右后侧的沙发坐着不省人事的魏瑜和挡在他面前的青青。
为首的男人一脸懵,他从美貌的冲击中回过神,伸手指着沈浊:“你……”
没等说完,就被一个小弟拽住,手臂也被小弟压下,小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长串的话。
纪因表情立刻大变。
被沈浊钦点的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人畏畏缩缩道:“我们老大今天知道魏瑜在这里有个酒局,是故意来刁难他的。”
另一个人目光闪烁:“纪二少准备给魏瑜点颜色瞧瞧。”
刚刚,沈浊离得很远就精准捕捉到,这个领头的人,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东西。
“姓纪?”沈浊微微皱眉,目光在纪因脸上扫了一眼,又问道:“什么东西?说不出来,我可能要把你们送进局子的。”
小弟磕磕巴巴:“是、是春药。”
纪因伸手把小弟拨到一旁,向前走了两步,下巴高扬目光带着挑衅:“沈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来管魏瑜这条丧家之犬?真是吃饱了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