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这样太……违规了吧!
不过……这也太好了吧!
这样萧清淮还能生气吗?
沈浊等了一会儿,发现外面竟然没有声音。
他缓缓探出一个头。
“哎——”
萧清淮就站在浴室的侧面,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他身上还穿着饭局上那身高定西装,此时此刻,高冷又禁欲。
沈浊一只手扣住门框,探出来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另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拍拍自己的胸:“你回来啦,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
萧清淮向前逼近两步,挡住了浴室门口,眼神危险:“沈总这是在干什么?”
沈浊站直身体,目光飘忽,想整理一下衣襟,却发现胸前什么也没有。
“什么沈总?我怎么听不明白。”沈浊吭哧半天,一拳头攮在萧清淮的胸前,嘴角扯出一抹笑。
萧清淮的目光从沈浊的头发开始,掠过上半身,看到脚指头,看见了他没有穿拖鞋后,目光一凝。
沈浊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他以为萧清淮是在看锁链。
他抬了一只脚晃了晃:“哎呀,我在家等你等得好无聊啊,感觉你快回来了,就洗个澡准备迎接你……”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沈浊单独站立的那只脚踩到了自己刚才头发滴的水上,脚底一滑,整个身体都在向后仰。
“哎哎哎——”
沈浊的手想拽住萧清淮的胳膊,可是方位没找对。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萧清淮反应迅速,一把拉住沈浊的胳膊,把他的身形稳住,顺势一拽,把沈浊拽到自己的怀里。
随后弯腰穿过沈浊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沈浊最羞耻的就是这种抱的姿势,可显然现在他没有反对的余地,不仅不能反对,还抬起胳膊搂住了萧清淮的脖子。
萧清淮抱着他,把他放在了床上,随后又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细致的给沈浊擦去脚上的水渍。
“那个……我自己来……”
沈浊缩了一下腿,试图去拿毛巾自己擦,却被紧紧拽着脚腕动弹不得。
这时,他突然想起当时在h市的医院里,他也是这样按着萧清淮的脚给他擦拭的,萧清淮的耳根红的透彻。
自己做起来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两个之前沐浴后也这样过,可今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萧清淮突然这样,哪哪儿都不对劲儿。
手掌的温度透过毛巾印在脚掌,沈浊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根根儿立起,很肉麻。
一股羞涩的感觉浮现,沈浊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烫。
“沈总,你这个样子,在我的床上,你未婚妻知道吗?”
萧清淮擦拭完,给沈浊盖上被子,单手挑起一根链条,静静的看着沈浊。
空气中那种刚升起来的甜腻气氛,被萧清淮这一句话毁的彻底。
沈浊:“……?”
要玩儿点不一样的?
配合着,沈浊往后退了退靠在床头,被子拽到盖住一半胸膛,该露的地方露着,不该露的地方也露着。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低下头,只有双眸上挑,对上萧清淮浸着丝丝凉意的目光后,那张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萧总,这样不刺激吗?你的未婚妻也不知道咱俩是这样的关系呢。”
说着,沈浊还把脚轻轻的踩在了萧清淮的大腿上,前后的碾了碾。
萧清淮抬手把沈浊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用被子裹紧,很严肃的道:“我不想让我未婚妻误会,沈总适可而止。”
沈浊微微皱眉,语气控诉:“萧总,你忘记以前咱们两个欢爱的时光了吗?你可是发着狠,非要我喊你老公呢,怎么现在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吗?”
“那你叫了吗?”萧清淮道。
沈浊咬咬牙,挤出一个笑容:“叫了啊,叫了好多声,萧总不能不认账吧。”
萧清淮:“是吗?我记性不好,可能是忘了。”
“你别……!”沈浊想说,让他别太过分,可是下一秒萧清淮那只摸过他脚的手,就攥住了他的下巴。
“……”
脏……
沈浊的脸被迫扬起,对上萧清淮带着占有欲的那双眼眸后,想说的话一时间卡壳了。
萧清淮道:“再叫一声。”
夕阳渐隐,屋内光线也逐渐变暗,外面的树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可屋内却听不见一点响动。
沈浊突然攥住萧清淮的手腕,敛去了脸上玩笑的神情,很认真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问我。”
两人之间的氛围从沈浊开口说这一句话后,就变得很微妙。
没有这将近一个月中疯狂肆虐的爱意,也没有饭局中必然相遇的试探调侃。
只有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隐隐对峙。
空气稀薄,沈浊的呼吸都放轻了些。
萧清淮顺着他的力道,把手放下,然后坐直身体。
他回答沈浊:“以前只是怀疑,可后来……你在我面前也没怎么隐藏。”
尤其是沈浊从这里搬出去后,直奔fox会所。
还有于峥和沈浊之间的相处模式。
与其说于峥对沈浊的态度是玩弄,不如说是捉弄,因为于峥知道沈浊那时不想在自己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各种举动挑衅意味十足。
那些捉弄不仅是对沈浊,有一部分也是对他,可能……是知道沈浊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些破裂。
沈浊看着他:“那你知道真相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清淮眼中闪着幽暗的光,咬牙切齿道:“说什么?我就不能指望你的嘴里有一句实话,不是吗?”
“你生气了?”
沈浊也没想这样,想说真话的时机没有一次是对的,他也很无奈。
第230章 沈浊,我可以放你走了
萧清淮半眯着眼睛,颈边的脉络清晰的凸起,看来气的不轻,他语气幽幽的道:“你扔下我,从会所里跑路,我不能生气吗?”
啊?沈浊愣了一下,现在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斩钉截铁的回答:“能!”
“你当然能生气,我要是你,现在恨不得揍对方一顿。”
沈浊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萧清淮气笑了,他问:“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沈浊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下意识移开眼睛,思索一下,然后试探的道:“……对不起?”
想说的有些多,解释起来太复杂,一时间,只有这三个字比较应景。
萧清淮:“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那……”沈浊犹豫一下,清了清嗓子后慷慨赴义:“好吧,我承认上次跟高华见面,是我故意没让保镖跟着的。”
说完,沈浊低着头眼神上瞟,观察萧清淮的表情。
萧清淮捉到了沈浊的动作,嘴角抽动一下,他盯着沈浊一字一顿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萧清淮又说:“不是这个事,你再想想。”
“?”沈浊眼神闪烁,眉间拧的很紧,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有什么事要说,他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那不都是剧情需要嘛,你知道我想把自己从沈坚的事摘出来,不能暴露,这已经过去了,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沈浊抬手轻拍了萧清淮手臂两下,然后他又建议:“你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你穿的这样齐整,显着我很尴尬的。”
萧清淮视线落在沈浊左肩,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会所里沈总身姿卓然、沉稳矜贵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怎么现在连一件衣服都不穿?”
沈浊偏着头,斜睨他一眼,把被子往下扯了扯:“你说说,这话让我怎么回答?我这样,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
沈浊目光暧昧像是带着钩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眼神在萧清淮身上狠狠的刮了两下。
萧清淮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那沈总倒是说说,怎么显而易见了?”
沈浊心里暗自唾弃萧清淮,真能装!
一到这种时候,最能忍耐的就是他了!
沈浊还是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当然是想勾引你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定力,计划失败。”
“沈总别转移话题了,有能力解开脚铐,那也一定有能力从我眼皮底下逃走,事到如今,沈总怎么还没有走。”
萧清淮指尖攥着被角,暗暗的在柔软的绸面上摩挲,语气淡淡的问沈浊,就像是在和他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眸中没有偏执的占有,反而带着一丝怅然。
沈浊张了张口:“你不知道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萧清淮一定要让他说出来。
沈浊满足他:“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走,好不容易追到的未婚妻,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手?”
萧清淮没有说话。
沈浊把萧清淮带着戒指的手展开,振振有词:“你看,戒指都套牢了,我的心也给你套牢了,我还怎么走?走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