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下一刻,他迎上了那诱人的唇瓣,唇齿相交的瞬间,烟花似乎在脑中炸响,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泛着甜。
急躁的气氛充斥车内,右手死死扣住沈浊的后脑,药物的作用下,口腔中不觉间泛着丝丝铁锈的腥甜。
殊不知,这样激烈而原始的撕扯,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口中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也是致命的弱点,控制不住想索取更多,沈浊抬起右手,顺着那只掌控他全部的胳膊上移,最后攀上萧清淮的肩膀。
路边的灯光,将沈浊的表情照的清清楚楚,是那么性感,萧清淮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
萧清淮轻拍他的背,只是轻柔的是动作,沈浊看不见的地方,是萧清淮那充斥着阴鸷的眸子,和愈发危险的表情。
车子停了下来,萧清淮按下声控,声音平稳而低沉对着司机道:“你先回去吧。”
得到回复后,萧清淮拿下了捂住沈浊口鼻的手,这或许是萧清淮意志力最强大的时候。
萧清淮眸色红血丝渐多,沈浊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沈浊一声不吭,是因为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没有预期,而是另一种、另一种从没感受过的刺激和……!
沈浊被萧清淮炙热滚烫的手臂搂住,半拖半拽的下了车,他脚步绵软全靠萧清淮支撑,那电梯的门像是一个深渊巨口,沈浊突然生出了一丝惧怕。
他不敢想萧清淮此时为什么也不说话。
萧清淮似乎看出了他脚步磨蹭,索性大手一捞,将沈浊抱了起来,沈浊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可此刻在萧清淮的手中,像是去超市随手提的一袋米般轻。
沈浊只觉眼前一转,手已经反射性的抓住萧清淮的衣服,身体挨上那胸膛才知道,那衣服下的风景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宽阔坚硬,灼热的触感也穿透布料扑面而来。
沈浊甚至能听见那胸膛内,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
萧清淮力气大到抱着一个男人,还能伸出手按了电梯按键。
电梯直达三楼。
沈浊这才如梦初醒,哑着嗓子道:“萧清淮,你放我下来。”
萧清淮已经走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口,顺从的放了沈浊下来,一言不发。
沈浊脚刚一落地,就朝着楼梯口那边奔了过去。
脚步之急,气息之不稳的样子,萧清淮尽收眼底。
结果,没走出一步,就被拦腰制止,药物似乎解开了萧清淮身上的某种枷锁,要说以前沈浊觉得自己和萧清淮动起手来,能五五开的话,现在胜负已经变成了一九开。
腰上的手像铁链般硬,力道很大,沈浊一瞬间被带离地面。
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摔倒了床上,屋内没有开灯,全靠月光的善良施舍。
萧清淮居高临下,目光慑人,唇上还带着刚刚撕咬的伤口,眸色很深。
危险。
红色的叹号充斥沈浊的大脑。
沈浊就连身体再次上升的欲望都忽略了,满脑子都是要逃。
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本喝下那杯酒的打算,半支起身子,眼睑颤抖着往后缓缓的退。
萧清淮眼中一片猩红,注视着沈浊,同时脱掉外套,解开衬衫的纽扣。
“沈浊,你跑不掉的。”
萧清淮俯身压了上来,两片薄唇再次相贴,蹦出的火花比刚刚更加激烈。
锁骨下方的小痣被唇齿辗转蹂躏,附近布满齿痕。
沈浊此刻又陷入被欲望支配的深渊,回抱住那滚烫的胸膛,再一次沉沦。
被抛弃的衬衫委屈的只能待在床下,幸好还有地毯的承托,不至于让它太可怜。
随后,一根皮带被抽出,下来陪着衬衫。
再后来,沈浊的一身衣物也被扔在了床下,蓝黑两色服装是那么相配。
沈浊再次被亲的大脑缺氧,再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一凉。
脑中空白一片,手悬在半空,直到另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将他按实。
沈浊头皮发麻。
“乖,先帮我,要不然……”
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浊就领会了其中未尽的意思。
时间很久。
沈浊低下了头……
……
猝不及防。
……
沈浊仿佛觉得自己死过了一次。
他不知道刚刚的自己有多诱人,那是让圣人都想生出凌虐欲的样子。
“咳咳……咳……”
混沌的头脑开始思考,沈浊翻身手脚并用的想要逃出这房间,只是下一秒,脚踝就被拽住,拖了回去。
沈浊为什么想逃?
不可以的。
沈浊突然生出了退缩之意,挣扎的激烈未果,双手却被反剪到身后。
他开始求饶。
“…………”
“…………”
“萧清淮,你说话啊。”
声音都变了调子。
“沈浊,听话。”
听话……
两个字一出,沈浊意识忽然清醒了几分,被压着的脊背莫名的僵硬起来,那一瞬后,沈浊放弃了挣扎。
萧清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手下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
他想……只是触及到那明亮不安的眼眸后……
“……”
萧清淮带着笑意的声音犹如一板利斧,狠狠劈进沈浊的胸膛。
沈浊抬手揽过萧清淮的后颈,将他往自己的颈侧按:“这里。”
……
……
嘴唇被含住,冷杉的气息侵入他的全身,他如饥似渴的迎了上去。
……
……
……
他抱紧沈浊,一只手在那脑后安抚的轻拍,另一只手在后背轻抚,温柔极了。
萧清淮此时神智清醒了一些,低头吻去那凤眼浸出的泪水,沈浊的右耳有个细小的耳洞。
如果戴着耳饰……
……
……
萧清淮的叫法一出来,沈浊猛地和萧清淮的目光对视,萧清淮眸中含着的眷恋与痴迷让沈浊险些溺毙。
他不敢想现在的萧清淮究竟是受药物的影响,还是真有情感的流露。
一整个晚上,沈浊都在……&*#¥中度过。
最后的意识是停留在浴室,沈浊被抱进浴缸,温热的水缓解了沈浊浑身的疲惫,萧清淮亲吻着沈浊。
“沈浊,告诉我,还有谁见过你这个样子?”
“回答我!除了我,你还有其他人吗?”声音像毒蛇一般钻进沈浊的耳中,那只手让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猛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他迷迷糊糊中,安抚似的亲了亲萧清淮的脸颊,抬手都没有力气了,只能拍拍最近距离的那只手臂,微弱的声音呢喃:“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改天好不好?”
“改天再给你……”
听到自己想听的,实打实的温柔起来。
“好……不动你。”
听到男人肯定的答复后,沈浊彻底坚持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萧清淮身体里的药性早已经完全褪去了,但是单看……,就知道他本身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他眸色幽深,盯着沈浊每一寸身体,尤其是左侧那精致的锁骨和侧颈上,还带着结痂的咬痕,水流的作用下,又开始往外渗血,血液不多,没一会儿就又止住了。
他捉住沈浊拍他的那只手,抓到嘴边低头细细的吻过每一根指节,动作轻轻,眼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珍惜与眷恋。
只是在目光扫到沈浊食指和中指那显眼的白色疤痕时,突然顿住。
洗完澡他将人用浴巾包裹住,抱着人去了二楼沈浊的房间。将人慢慢放在被子里后,萧清淮随后也钻了进来,从背后搂住沈浊,在他后颈落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第21章 旷工一天
沈浊是在翻身中醒过来的。
无它,身体有些无力,动作中有些滞涩,好像很沉重。
屋内黑暗的环境,让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手习惯性的伸向床头柜,摸向手串,却不曾想摸了个空。
沈浊一下就清醒了,眼睛睁开还有些不适,支起身子偏着头看向床头柜,那里只有他的手机,没有手串!
沈浊慌了,他掀开被子想下床找,可是掀开后看见不熟悉的睡衣让他呆住了。
按了按太阳穴,理智回归,这才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昨晚激烈凌乱的画面像电影一般,快速在沈浊脑中闪过。
谁能告诉他,昨晚失控哀求的那个人……是他不?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沈浊迅速将被子拉上。
“你醒了?怎么样,身体疼的厉害吗?我早上帮你上过药了。”
萧清淮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端着一杯水进来了,他看着似乎比平时少了些攻击性,未打理的头发显得那么柔软,散落在额间,嗓音和平时一样低沉。